此時已經入夜。
官邸周圍已經全都被白麟率領的羌族義從包圍的裡三層外三層。
從進入西城的那一刻起,消息已經完全都被封閉。
在一眾侍從還有白麟的帶領之下,眾人舉著火把來到了官邸的後院。
那名商隊的胡人領隊此時已經被捆綁在了一個木架上。
白麟一手舉著火把來到胡人領隊的麵前,然後抬起那人的下巴:“彆裝死了,你再裝,等下就讓你真死!”
胡人領隊一個激靈之後睜開了眼睛看向了周圍。
最後將目光落在了戲忠的身上。
“大人,這人一路過來不是裝暈就是什麼都不說,要不要用刑?”白麟看著戲忠請示的問道。
戲忠微微搖頭。
眼前這個領隊胡商為什麼不肯開口原因自然很簡單。
呂布的身份非同一般,這胡商肯定清楚,如果要是說多了,肯定是必死無疑。
所性還不如不說,尚且還有一線生機。
不過這樣也好辦。
搖了搖頭的戲忠緊了緊身上黑色的大氅,然後上前一步來到領隊胡商的麵前。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戲忠,你既然出自呂將軍妻子的麾下,那自然應該聽說過我的名字,我是如今西域行省的執政官。”
果然,在戲忠開口之後,領隊胡商的麵色就是一變。
“你可能以為,走私一點貨物,事情發生在呂將軍的身上罪不至死,頂多就是一番責罰或者是調離現在的位置是吧。”
“而你,作為一個執行者,也不會給殺頭對吧。”
領隊胡商大驚失色。
“但本官現在告訴你,事情遠比你想象當中的要嚴重的很多,本官也可以明擺著告訴你,你說與不說,都是死罪一條,當然了,不光是你要死。”
“你的所有親族都要跟著你一同陪葬,但如果你說了,本官可以答應你,最起碼隻死你一個,你的妻子,孩子,父母還有親人都可以免罪。”
“現在怎麼選擇,看你自己,本官隻給你三息的時間!”
話音落下,戲忠便抬起了一隻手伸出了三根手指。
在領隊胡商驚愕的目光之下開始倒計時。
“我......”
領隊胡商的眼中儘是驚恐。
如同戲忠所言的一樣,領隊胡商根本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也不明白戲忠說的嚴重的事情究竟有多嚴重。
但目前看來,根本不是他一個小人物能夠承擔的。
“我說......”
領隊胡商低下了頭。
白麟給戲忠搬來了一張胡椅。
就在冰冷的夜風當中,戲忠坐在了領隊胡商的對麵,一邊咳嗽一邊衝著胡商說道:“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這批貨物的來路,還有這批貨物最終的送貨地點,還有之前你運送過幾次貨物,都是什麼東西,運送到了什麼地方去,一字一句的好好說清楚。”
說完之後,戲忠伸手指向了一旁西城的官吏:“把他說的都記錄下來。”
官員連忙點頭。
“大人......我......我隻負責運送貨物,這些貨物的來路小人真的一點都不清楚。”
領隊胡商哭喪著臉。
一旁的西城官吏開始在紙上記錄。
“我隻是負責將這批貨物運送到大宛山貴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