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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廢話,不需要理由(1 / 1)

《關於我想寫一章廢話以及為什麼想寫和為什麼有人不喜歡火影陰謀論雖然我沒寫火影以及時間改變看法就像曾經喜歡艾斯後來討厭艾斯這種事兒還有這和恩愛夫妻變家暴之間可能大概也許存在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聯係的無主題漫談》

題目長了點,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它存在,就像廢話本身的存在一樣自然)

第一章廢話它,想寫就寫了,這需要理由嗎,不需要嗎,需要嗎

話說啊,這個念頭吧,它冒出來的時候,就像春天裡池塘邊上冒出的第一個水泡,啵兒的一聲,它就來了,它也沒敲門,也沒預約,就這麼大剌剌地出現在我腦子裡,占據了一塊地方,這塊地方可能之前放著晚飯吃什麼,或者明天天氣怎麼樣,或者剛才那隻飛過去的鳥是什麼品種,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現在這塊地方,它寫著兩個字:廢話。

寫廢話,寫一整章的那種,純粹的,不加修飾的,像白開水一樣的,但又比白開水多點絮絮叨叨的廢話。為什麼想寫呢,這個問題問得好,問得妙,問得呱呱叫,讓我陷入了深深的思考,思考了大概有零點零三秒那麼久吧,然後我得出的結論是,想寫,就是想寫,沒有為什麼,就像鳥兒想飛它就飛了,魚兒想遊它就遊了,貓想撓沙發它就撓了,它需要理由嗎,不需要的,它就是一種衝動,一種原始的,樸素的,未經雕琢的,就是想這麼乾的欲望。

寫彆的章節,可能要想人物怎麼發展,情節怎麼推進,衝突怎麼安排,伏筆怎麼埋下,讀者會不會喜歡,數據會不會好看,編輯會不會有意見,想得頭都大了,感覺腦子裡的溝壑都被這些念頭犁了一遍又一遍,都快犁成平原了。但是寫廢話不一樣,寫廢話它輕鬆啊,它自由啊,它無拘無束啊,它就像脫了韁的野馬,雖然可能隻是在自家後院溜達,但那份奔向想象中的草原的心,它是自由的。它不需要考慮邏輯,邏輯是什麼,可以吃嗎,它不需要考慮深度,深度那玩意兒太沉重,它不需要考慮意義,意義這種東西有時候想想也挺沒意思的,它隻需要存在,隻需要從我的指尖,流淌到屏幕上,變成一個個方塊的字符,堆疊在一起,堆成一座沒什麼用但確實存在的廢話小山包。

所以,寫廢話不需要理由,就像呼吸不需要理由,心跳不需要理由,活著不需要理由一樣,它就是一種存在狀態,一種此時此刻,我就想這麼乾的狀態。你說我水字數,對,可能是在水,但水得理直氣壯,水得心安理得,水得就像小溪注定要流向大海一樣自然。你說讀者看了會怎麼想,那不在我此刻的考慮範圍之內,此刻,我隻想和我的廢話待在一起,享受這份毫無負擔的、純粹的、想寫就寫的快樂,或者說,不快樂也行,反正就是想寫。

第二章有人不喜歡火影陰謀論,雖然我不寫火影,但不喜歡就不喜歡唄,門在那邊

然後呢,說著說著廢話,就想到彆的事了,想到一些讓人有點,怎麼說呢,有點費解的事。比如說,有人在彆的地方,看彆的東西,可能是看一本我完全沒寫過的書,或者討論一個我完全不參與的話題,然後呢,他們就表達了,對一種叫做“火影陰謀論”的東西的強烈不喜歡,不喜歡到什麼程度呢,不喜歡到要大聲說出來,要告訴所有人,我不喜歡這個,仿佛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重要到需要廣而告之。

這個事情本身,它沒啥問題,蘿卜白菜各有所愛,有人喜歡甜的,有人喜歡鹹的,有人喜歡看陽光下的奔跑,有人就喜歡琢磨影子裡的門道,這都很正常。問題是,這個不喜歡,它出現在了一個很奇妙的地方,比如,出現在我那本,標題上沒寫火影,簡介裡沒提陰謀論,內容更是八竿子打不著的書的評論區裡。這就好比什麼呢,好比你去一家川菜館,坐下來,翻開菜單,上麵全是水煮魚辣子雞,然後你勃然大怒,拍案而起,指著老板的鼻子罵:你們這為什麼沒有法式鵝肝!為什麼沒有!我不喜歡吃辣!你們這是欺騙顧客!

老板可能會懵,會撓頭,會看著自己招牌上明晃晃的“川”字,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我這店,開錯地方了?我這菜,做錯了?還是這位客官,他走錯門了?

不喜歡火影陰謀論,太可以理解了,完全沒問題,個人口味嘛,神聖不可侵犯。但是,不喜歡,您就彆看唄,這世界上的書啊,文啊,海了去了,總有一款合您胃口,就像超市裡的方便麵,口味多得能挑花眼。沒人拿槍指著您,非逼著您看這本您打心眼裡就覺得是“屎”的東西。明知道不合口味,明知道看了會難受,會生氣,會像踩了狗屎一樣膈應,那您為什麼,還要,堅定不移地,一步一個腳印地,朝著那坨您心目中的“屎”走過去,然後,義無反顧地,嘗一口呢?

嘗完了,眉頭緊皺,呸呸呸,然後開始罵街:這什麼玩意兒!太難吃了!簡直是屎!誰寫的!有沒有公德心!

這個行為,它就讓人很困惑了。路是您自己選的,門是您自己推開的,屎…啊不是,那不合您胃口的東西,是您自己主動去嘗試的。嘗試完了,覺得不好,覺得難受,覺得像吃了不該吃的東西,那您總結經驗教訓,下次繞道走,不就完了嗎。為什麼非得把這份難受,轉化成憤怒,再精準投放到創作者頭上,仿佛這一切的源頭,不是您自己那不合時宜的好奇心或者走錯門的腳步,而是創作者用無形的大手把您摁在那裡強迫您吃下去的一樣。

不喜歡,就不看,門在那邊,好走不送,世界清淨,大家都好。非要進來吃一口再罵廚子,這個邏輯鏈條,它繞得有點遠,遠得讓我這寫廢話的腦子,都有點跟不上趟了。

第三章看過去的小說,用現在的眼光,對還是不對,艾斯和赤犬,喜歡和討厭,它都在變

由著上麵那個不喜歡的話題,又想到一個更有意思的現象,就是時間這個東西,它像條河,不停地流,人在河裡泡著,想法也跟著水波晃蕩,今天覺得東邊好,明天可能就覺得西邊妙。比如看小說,看自己以前寫的,或者看彆人以前寫的,用現在這雙被時間打磨過的眼睛去看,哎呀,這寫的啥呀,這情節幼稚,這文筆生澀,這人物單薄,簡直不忍直視,恨不能穿越回去給自己或者給作者一個大嘴巴子:你寫的什麼玩意兒!

這個行為吧,它普遍存在,就像人會長大一樣自然。但仔細想想,又覺得有點不對勁。拿現在的標準,去丈量過去的作品,就像拿一把2025年最新款的激光尺,去量秦始皇他老人家的萬裡長城,然後得出結論:這磚縫不夠細密,這坡度不夠科學,這不符合現代建築規範,差評!這合理嗎,這顯然不太合理。過去的小說,它誕生在過去的土壤裡,帶著過去的風味,迎合著過去的口味,記錄著過去某個時間點的想法和筆觸。用現在的、更成熟的、更挑剔的眼光去審視它,指指點點,甚至嗤之以鼻,這就有點像,一個中年人叉著腰,嘲笑自己小時候尿褲子一樣,除了顯得自己現在沒尿褲子很了不起之外,沒啥實際意義,反而有點…刻薄?

這就讓我想起海賊王裡那倆角色,艾斯和赤犬。想當年,頂上戰爭那會兒,艾斯多帥啊,為了救路飛,那義無反顧的背影,多感人啊,赤犬呢,一拳給打穿了,多可恨啊,簡直人神共憤,恨得人牙根癢癢,論壇貼吧全是罵赤犬捧艾斯的。那時候的喜歡和討厭,是熾熱的,是純粹的,是帶著少年人噴薄而出的情感的。

可是時間它走啊走啊,有些人,想法就開始變了。再看艾斯,哎呀,他是不是有點衝動啊,是不是太不顧大局了,為了白胡子的名譽回頭硬剛赤犬,結果把命搭上了,還差點害死路飛,這…這不就是莽夫嗎?再看赤犬,嘿,人家堅守絕對的正義,立場堅定,執行力強,雖然手段狠辣,但人家目標明確啊,為了清除海賊維護秩序,多儘職儘責一海軍大將啊!於是,風評開始轉向了,曾經的白月光艾斯成了“坑弟莽夫”,曾經的大惡人赤犬成了“鐵血真漢子”。

這變化,它奇妙不奇妙。曾經喜歡的,現在可能討厭了。曾經討厭的,現在可能理解了,甚至有點欣賞了。這跟火影那個陰謀論似的,當年它流行的時候,多少人覺得哇塞好有深度,好有內涵,把岸本沒畫出來的暗線都挖出來了,牛逼!時過境遷,再看那些陰謀論,可能就覺得牽強附會,過度解讀,甚至有點可笑,於是就開始嫌棄,開始批判,開始噴:什麼玩意兒,垃圾!

這種變化,它本身是正常的,是人心隨著閱曆增長、視角轉換的自然流動。但問題在於,變化之後的態度。有些人變了,他就在心裡默默變了,或者跟朋友聊聊:哎,我現在看那誰誰,感覺不一樣了。這挺好。但有些人變了,他就要大聲宣告,並且用一種近乎審判的姿態,去否定過去的喜歡,去踩踏那個曾經讓他著迷的東西,仿佛隻有這樣才能證明自己現在的“成熟”和“清醒”。這就有點像,嗯,有點像曾經恩恩愛愛的兩口子。

第四章恩愛夫妻變家暴,喜歡變討厭,這中間的距離,可能就是一個人渣

這兩口子,想當年,那真是蜜裡調油,看對方哪兒哪兒都好,放個屁都是彩虹色的,恨不得天天黏在一起,山盟海誓,非君不嫁非卿不娶,覺得這輩子就是他了,她就是我的命中注定。那時候的喜歡,是真的喜歡,濃烈得像化不開的糖。

然後呢,時間還是那個時間,它不緊不慢地走著。生活裡的柴米油鹽,雞毛蒜皮,漸漸磨掉了當初的光彩。可能審美疲勞了,可能性格不合暴露了,可能遇到更好的了,或者就是單純的,膩了。不喜歡了,這也很正常,人心會變,感情會淡,強扭的瓜不甜,這道理大家都懂。

但是,不喜歡了,該怎麼辦。有教養的,有底線的,會選擇溝通,實在溝通不了,好聚好散,一彆兩寬,各自安好。畢竟曾經愛過,留點體麵,是給過去那段時光,也是給自己的一份尊重。

可偏偏就有那麼一種人,他不喜歡了,他膩了,他不是想著怎麼妥善地結束,怎麼安靜地離開。他選擇了一種最糟糕的方式:家暴。身體上的,語言上的,精神上的。曾經捧在手心裡的寶貝,現在成了他發泄不滿的出氣筒。曾經怎麼看怎麼順眼的臉,現在成了他惡語相向的對象。為什麼,因為他變了,他不喜歡了,他覺得對方配不上現在的他了,或者單純就是,看對方不順眼了,就想踩兩腳,讓對方痛苦,以此獲得一種扭曲的快感,證明自己“掌控”了局麵,或者“擺脫”了過去的“低級趣味”。

這種行為,它和前麵那種,因為時間推移自己口味變了,就對曾經喜歡過的東西比如某種小說風格,某個觀點,某個虛構角色)大肆批判、全盤否定、甚至惡意攻擊的行為,在本質上,是不是有那麼點異曲同工之妙呢。都是曾經擁有過“喜歡”這種情感,後來情感消失了,不僅消失了,還轉化成了負麵的、攻擊性的情緒,並且把這種情緒,毫無顧忌地傾瀉到那個曾經的“喜歡對象”身上。

不喜歡火影陰謀論了,沒問題。覺得當年的自己幼稚喜歡過它,也沒問題。但非要跑到一個無關的地方,或者對著喜歡它的人,用一種高高在上的、充滿鄙夷的語氣去噴它,去踩它,仿佛不把它貶得一文不值就不能彰顯自己的“進步”,這種行為,和那個因為膩了就家暴伴侶的人渣,在“踐踏曾經的美好”這一點上,其內核的卑劣程度,可能相差得並沒有想象中那麼遠。都是無法妥善處理自己情感變遷的失敗者,選擇了最傷害他人的方式來宣告自己的“改變”。

第五章總之就是,想寫廢話,就寫了,彆的,愛咋咋地吧

所以繞了這麼一大圈,從想寫廢話不需要理由,說到有人不喜歡a卻跑到b的地盤噴a,再說到時間改變看法很正常但彆變得刻薄,最後扯到恩愛夫妻變家暴和人渣行為,這一通漫無邊際的廢話下來,其實中心思想可能大概也許就一個。

我,現在,想寫一章廢話,我就寫了,寫得很開心,寫得很放鬆,不需要向誰解釋,也不需要在乎誰怎麼看,寫就寫了。

至於彆人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那是彆人的事,隻要彆跑到我明明沒種蘿卜的地裡罵我蘿卜難吃,或者非要嘗一口他覺得是屎的東西然後罵我為什麼生產屎,那都隨他去。看法會變,人心會移,這世界唯一不變的就是變化本身。但無論怎麼變,保持點基本的善意和體麵,彆讓自己變成那個因為膩了就掄起拳頭或者噴起毒液的人渣,這大概,是比糾結火影陰謀論好不好看、艾斯值不值得救、赤犬是不是真漢子,都更重要那麼一點點的事。

當然,以上這些想法,也可能隻是我這章廢話裡,最不重要的一部分。畢竟,廢話的精髓,就在於它說了很多,又好像什麼都沒說,關鍵在於,說的時候,我樂意。這就夠了。其他的,管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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