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你喝水嗎?”
另一邊,吃過飯的秦逐,坐在客廳上玩了會手機。
按照以往的慣例,婆婆這個時候都會回到她自己的房間。
因為自從沈憨憨放假之後,‘遛虎’的工作就被沈憨憨搶了去。
秦逐偶爾也會跟著下去遛遛,但,更多的時候還是在沙發上躺著當大爺。
可今天,明顯有點不太一樣。
婆婆沒回自己的房間,而是同樣坐在了另一邊的沙發上,搞得秦逐有些被動。
“剛喝過了。”婆婆回答道。
“吃蘋果嗎?”
“不用了逐鍋兒。”
“西瓜呢?”
“不用了逐鍋兒。”
“抽煙嗎?”
婆婆:“???”
“逐鍋兒,你抽吧。”
婆婆回過神來,把煙灰缸推到了秦逐的麵前。
秦逐掏出一根利群放在鼻子上嗅了嗅,神色古怪地看著婆婆:“婆婆,你是不是有什麼話想跟我說?”
“額……”
婆婆猶豫了半晌,然後半笑不笑地點了點頭。
“說唄,咱又不是外人。”秦逐笑眯眯道。……”
婆婆支支吾吾,然後用商量的語氣默默說道:“逐鍋兒,能不能讓幺妹兒把大學上完?”
“???”
秦逐睜大眼睛,滿臉疑惑地看著她:“什麼意思?有人不讓她上學?誰?告訴我,我捶他去。”
開什麼玩笑。
不知道沈憨憨是他的人嗎?
哪個不長眼的擱哪兒多管閒事?
老子把他腿打斷!
“不是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婆婆連忙擺擺手,臉上擠出一抹尷尬的笑容,歲月在她臉上留下的滄桑痕跡,全部堆疊在一塊,仿佛乾枯的樹皮。
儘管她來江城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但,經年累月留下的痕跡,早已不是護膚品所能修複的。
再加上,婆婆本身也舍得用那些玩意。
秦逐給她買過一瓶潤膚乳,不貴,就幾十塊錢,結果她全部用在了虎子的屁股上,還撒謊說自己用過了。
搞得秦逐怪不好意思,逮著虎子就是一頓揍。
彆說,國貨的潤膚乳還蠻好用。
虎子的屁股被抹得白白嫩嫩的,打起來啪啪得勁兒。
“那您是什麼意思?”秦逐回過神來,認真地盯著婆婆的眼睛。
婆婆老臉一紅,難為情地說道:“逐鍋兒,我的意思是,能不能讓幺妹兒畢業以後再要娃娃?”
“???”
秦逐一愣,眼睛睜得牛大,一張老臉,唰得一聲,瞬間通紅。
“逐鍋兒,你彆誤會,我也是為了你的身體著想,你現在還年輕,可能覺得無所謂,但,一旦到了三十歲,就會容易力不從心,所以……”
婆婆囫圇吞棗地解釋了一通。
她越解釋,秦逐的腳趾就摳得越快。
估計要不了多久,就能原地扣出一套海景彆墅。
坐下不去了。
秦逐感覺屁股下的沙發就像一塊燒紅的鐵板,燙人。
另外,婆婆你沒事怎麼不早點睡啊。
不是都說鄉裡人睡得早嗎?
不也說老人家睡得早嗎?
雙重buff疊加,不應該是早上加早嗎?
咋地,負負得正,早早得晚?
“嗬嗬……”
秦逐尷尬地笑了笑:“婆婆你耳朵挺好使啊。”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