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花冠開始膨脹,它身側的花瓣越來越多....越來越密集。
眾人對它發起的攻擊毫無用處...還沒挨近它便被保護它的藤蔓衝了上來。
雖然那些藤蔓在觸碰到腐蝕魔法的時候沒了...但...太多了。
“嗷....”一聲驚響劃破天際。
眾人的耳膜被刺破,血滲著耳朵往外流。
尤悠:“我感覺我啥都聽不見了....”
她都要無語了....
站在她旁邊的嵐空:“啊?你說什麼?”
尤悠啥也聽不見...自然不知道嵐空在說話。
一臉悲愴地瞪著花冠,“弄死這玩意,我的耳朵能好不?”
好不好的...大家也聽得很模糊。
但現在這個問題明顯不是重點,重點是花冠上突然出現了五具腐爛的屍體....
那些屍體開始互相吞噬....
你吃我我吃你。
看的大家想發嘔,但沒人有時間去吐。
安緲冷著聲開口:“停下所有攻擊,等待!”
現在他們的攻擊一點用處沒有,還不如省下力量來應對這隻終極怪物...
沒錯,她覺得這就是花冠的終極體了。
隻要贏下這場戰鬥,那花冠就該沒了。
當第四具屍體被吃掉的瞬間,那還站著的屍體突然變成了巨大的肉山,它低下頭,一口一口將花冠的花瓣吃了下去。
直到最後一片花瓣消失....
地表開始瘋狂顫動,無數的血管狀根須拔地而出,以無法想象的速度破掉了眾人麵前的防禦技能。
克莉斯多倒吸一口冷氣,二話不說撐起絕對防禦。
還好有她在...
否則大家已經被這玩意紮破了。
“完了...我手上怎麼長了根須....”亨利顫抖地抬起手,要哭不哭看向大家。
大家低頭....
然後驚了。
還真是...那血管狀的根須不知道啥時候爬到了亨利手上。
亨利繼續顫抖:“它好像在讀取我的戰鬥記憶....”
眾人:“....”
看出來了,因為那玩意順著亨利的手臂爬到了他臉上....
下一刻,大家發現亨利的眼睛無神了。
他舉起魔杖,對準了自己的脖子。
葛明驚呼:“亨利!”
一把將亨利抓了起來,牢牢捆住。
“完了完了,安緲,他是要自裁嗎!?”
這個問題...還用問嘛...
太明顯了。
“咋整啊?”
也不知道是誰問了這麼句話....
安緲突然將魔杖捅入自己手腕,涓涓的鮮血順流而下。
她上前半步,將手腕上的傷口對準亨利的嘴。
“安緲?”克莉斯多不解。
安緲沒說話,隻是盯著亨利的臉。
時間一點點過去,克莉斯多的臉色漸漸泛白,她有點撐不住絕對防禦了....
而安緲的麵色也在變白....
至於亨利...
他臉上的根須倒是一點點退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