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與平時沒什麼不同?當然要說感覺也不是沒有……
那就是原本自己對周圍感到一種怪異的陌生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腳踏實地的感覺籠罩在心間。
還有就是能力的使用,似乎也突破了某種無形的阻礙。
直覺告訴她,隻要她願意,便隨時能刮起巨大的風暴,讓周圍的天空……萬裡,無雲!
當然除了這些難言的感覺,更為顯著的變化則是她的外表。
隨著文雀神秘地打開手機前置攝像頭,讓吳雲看到了此刻的畫麵。
少女頓時不可思議地睜大了眼睛。
隻見過去讓她無比自卑的灰色短發,已經徹底變成了一片瑩潔無瑕,仿佛不染纖塵的雪白!
與此同時,前方的銀發少女也介紹道:“我的力量已經固定住了你的存在,理論上那片死後的世界,包括其他異能者之類的存在,都無法再動搖你的靈魂,乾涉你的心靈。”
“而且經過我的調整,它不會影響你的日常生活,其維持時間除非我主動解除,否則它會一直持續到你壽終正寢的那一刻依舊存在。”
“但這樣一來也有一個負麵效果,那就是當你死後,無論是天堂還是地獄,你都無法前往那樣的地方尋求安寧。”
“相反靈魂會一直停留在屍體中,永世不得超生,甚至隨著身體被人解剖、被切割、被火化……”
“即便失去了痛覺神經,靈魂也可能會同步產生某種幻痛,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聽著無起伏的聲音越說越嚇人,吳雲忍不住咕噥一下喉嚨,下意識地抓緊身邊文雀的手。
然而白澤並沒有嚇唬對方的意思,隻是話鋒一轉道:“但是反過來,如果能很好地利用這一點。”
“那也就意味著你具備一種隨時複活的本領。”
“有傷口就縫合,頭被切斷了就接回來,心臟被擊碎就等彆人再給你捏個心臟裝回去……”
“隻要能將你的屍體修複到一定程度,之後再注入生命力,你的意誌就能重新複蘇,再次戰鬥。”
“嗯,就是萬一被人挫骨揚灰就很麻煩了,你自己注意一下,彆指望我會幫你處理這種困難。”
當然還有一點沒有說的是,白澤不僅固定了少女的靈魂,更是在其中隱藏了部分力量做為陷阱。
隻要來自那邊世界的存在,嘗試著回收吳雲的靈魂。
那麼來自巨人的力量也將隨之一同入侵靈界,為那邊的人們帶來笑容。
而聽著銀發少女的聲音輕輕回蕩在耳邊。
此時客廳裡所有人都呆住了。
複活?不死不滅?臥槽?白靈馨主人)還有這種能力?
知道周圍人的疑惑,但重新開始新遊戲的白澤才懶得解釋那麼多,隻是用腳趾從抽屜一勾,說道:
“槍和子彈就在裡麵,有興趣就自己對著腦袋開一槍試試,但記得提前約好醫師,還有記得去外麵測試,彆弄臟了這裡。”
“那倒不至於,我當然相信您,白……白靈馨,我這不是剛醒來,三觀正在重組嘛……不至於不至於。”
吳雲訕笑地連連搖手,她口中的“相信”倒不是出於客套。
對於複活這種不可思議的說法,她本該下意識地保持應有的質疑。
但不知為何,似乎是先前經曆了與銀發少女的精神鏈接。
此刻她的內心對於對方的任何言論都沒有任何的疑問,好像一切都是理所應當,包括服從也是……
不過相比起那些聽起來有些糟糕的負麵效果,此刻更讓少女關注的是。
既然如今的自己不僅變得強大,又有了這種不死的能力。
那是不是就能保護文雀一輩子了?至少那種死在對方前頭的事情再也不會發生了……
望著藍發少女臉上的笑容充滿了對自己際遇的高興。
正當吳雲心中閃過這樣的念頭時,突然無起伏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
“行了,既然知道了自己的變化,那接下來我就將說點你不愛聽的東西了。”
“那個誰,你不會以為我為你做到這種程度,是慷慨且不求回報的吧?”
吳雲一愣,就看見在電視前,正在打遊戲的嬌小背影坦然地繼續道:
“我給你兩種選擇,一是向我宣誓臣服,直到你提出徹底解除這種能力,安然赴死。”
“否則你將終生侍奉我和陳靈馨,我們讓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不過你在一定程度上可以選擇工作的難度。”
“至於第二種,你可以暫且獲得自由,但是當有極其危險的任務且陳靈馨需要你時,你都必須從命,且一旦有任何拒絕我便收回這種力量,讓你自生自滅。”
“直到你為我們做足三件事,我才會放你真正的自由,但以後你要是出了什麼問題也彆奢望我來幫你,除非你給出新的價格,怎麼樣?你意下如何?”
客廳中除了還在喧鬨的電視,一下子就恢複了平靜。
小幽見怪不怪地吃瓜看戲,而君佩蘭欲言又止,但被竹心蘭搖頭製止,示意這不關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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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文雀有些不安地來回看著吳雲和白靈馨,同樣表情陷入了某種糾結。
吳雲突然站起來,手捂著頭,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那麼,答案隻有一個了!”
所有人錯愕地看著白發妹子堅毅的正臉。
隻見她隨手抓過一旁椅子上一把好看的洋傘。
一邊膝蓋猛地上頂試圖撅斷它,一邊高聲喊道:
“我當然將宣誓效忠於您……哎喲臥槽!這把傘怎麼這麼硬!”
吳雲驟然瞪大眼睛,張開嘴,捂著膝蓋不停揉搓著。
而聽見這聲動靜,恰好從廚房中走出來另一名白發少女,用著怯生生的語氣好奇地問道:
“發生了什麼事嗎?如果沒事的話,時間也不早了,飯菜已經做好了哦?隻要你們不嫌棄我做的就好了……”
完全換了一個人的夏綠蒂,臉上再無曾經的目中無人。
用林姝涵的話來說,就是少了那種討厭的賤人氣息。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鄰家妹妹般的柔弱,以及如貴族般舉手投足間的優雅。
即便身上穿著女仆裝,手裡還端著盛滿飯菜的盤子。
但若是和小幽站在一起,明眼人也能看出誰是主誰是仆誤)。
“啥呀!什麼叫我天生一股奴才樣?我打死你哦!”
一邊幫忙拿來碗筷,小幽一邊朝著竹心蘭怒噴道。
而另一邊,銀發垂在地上,正懶洋洋地伸手撓著後背,準備上桌吃飯的白澤突然被君佩蘭與陳靈馨攔了下來。
“那個,白姐,其實是這樣的,這次我過來是因為阿馨拜托了我一件事……”
不知想到了什麼,一向文靜的少女臉上充滿了羞澀的粉紅,她閉著眼,大聲喊道:
“就,就是那個女孩的日常知識,包,包括性……教育什麼的……她說你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必須好好學會怎麼潔身自好,不學好不許吃飯的那種!”
“哈?”
聞言,銀發少女歪了歪腦袋,一雙紅眸疑惑地看著她。
————
而就在白澤在眾女饒有興致的注視下,撇著嘴,滿臉抗拒地聽著所謂的常識教育時。
遠在另一片大陸,一間沒有窗戶,周圍隻有單調的家具和金屬牆壁的房間裡。
一名脫掉了上衣的嬌小女孩正蜷縮在一張金屬床上,麵對著牆,身體時不時地抽搐一下。
而在她的身後,一名年齡四十餘歲,穿著暖色家居服的女人正拿著毛巾。
一邊動作輕柔地為她抹去背後細密的汗珠,一邊聲音溫柔地問道:
“莉莉,我親愛的孩子,現在藥效已經生效了吧,感覺好點了嗎?”
“塞拉斯教授這次很生氣,為什麼不聽話呢?是不忍心對那些試驗品動手嗎?”
女孩沒有任何回應。
透過牆麵的反光,可以看見一張稚嫩且憔悴的臉龐正映照其中。
一雙碧眼黯淡無光,而在其頭頂,兩隻柔軟蓬鬆的,覆蓋有淺黃色絨毛的獸耳,正無精打采地耷拉在褐黃色的發絲上。
她抓著被汗水浸透的病號服遮擋胸前,一雙比常人更加尖銳的指甲輕易地穿透布料,在衣服上劃出一道道口子。
隨著溫熱的毛巾擦過女孩遍布針孔的脖頸,滑過細嫩的腰間,在一條毛茸茸的尾巴根部輕輕轉著圈。
這一刻的女孩下意識地繃緊身體。
隻見尾巴一僵,像受驚的小動物瞬間炸開了尾毛,又迅速地塌軟下去。
而身後的女人也不在意她的沉默,隻是笑容不變,循循善誘地說道:
“不用有那種心理負擔,那些試驗品都是經過仔細篩選,無可救藥的人渣。”
“他們存在的唯一價值,就是成為你的養分,為人類的未來做出更大的貢獻。”
她俯身靠近,聲音壓得更低:“不要忘了,是我們救了你,是我們給了你新的生命。”
“塞拉斯教授的實驗關係到人類的未來,隻要你好好配合,等到實驗結束,如果你還是不喜歡這樣的狀態,那博士也會幫你重新恢複原樣。”
“當然,你要是再不願意配合,那下一次實驗的間隔期……你可能會很難熬,他們可能會采取一些比較激進的手段。”
“更重要的是,沒有‘寧靜’的安撫,那種痛苦……還有你體內的那個東西……它們會自己找出口的,那對你自己,對周圍,都不好。”
“所以聽到了嗎,不要抗拒,充分展現這份力量也是為了你好,記住,這是你的天賦,也是你存在的意義。”
女人還在等待回應,臉上的表情依舊充斥著和藹可親。
隻是她不知道,此時的女孩正借著麵前反光的金屬牆麵,注視著一片她看不見的世界。
在那片虛空之中,她好似看見了一道被金光所籠罩的女性輪廓。
金發如陽光,碧眼似湖泊,對方的周身散發著一種溫暖與聖潔,臉上帶著一種理解、悲憫,卻又充滿溫柔鼓勵的微笑。
似乎在讚賞之前的實驗中,她拒絕殺戮生命的可貴。
莉莉無法理解對方是什麼存在,但也沒有太大的動容。
如果祂真的是什麼慈悲救世的女神。
那為什麼會放任自己受苦,又放任這世間的苦難依舊如此折磨?
但總之有好過沒有好,不管對方是誰,想要乾什麼。
借著這道隻有自己才能看見的光輝,在熄燈後應該能幫她看小說才對……
隻是隨著心中閃過這樣的念頭,莉莉的眼神突然一滯。
透過金發女神的背後,她似乎看見了一片巍峨得無法想象的純白山脈,正無聲無息地聳立在無垠的黑暗之中。
它並非由岩石構成,更像是某種冰冷的光輝凝固在一起,通體散發著拒人千裡的森然寒意。
而在那山脈之巔的天穹位置,有兩顆赤色的星星正不停閃爍著。
就像至高無上的天神,正用著冰冷、漠然的審視目光,靜靜地看著籠中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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