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嬤王媽媽不愧是老夫人的心腹,拿著手板子,對著孫嬤嬤的嘴巴狠狠兩下。
雖然都是當嬤嬤的,但是跟著不同的主子,這分量自然不同。
“你是個什麼東西,也配跟老夫人爭辯!大姑娘找你們辦事那是老夫人吩咐的,你也敢阻攔!這就是你們周家的規矩嗎!”
王嬤嬤神色冷冽,這讓周妙怡心中驚訝。
這丫頭真是幫老夫人辦事的?
她到底是怎麼被老夫人看中的?
柳茹媚心中冷笑,這周妙怡到了現在都沒看出來,老太太張氏想要的隻有銀子。
若不是怕被人拿到了短處,丟了麵子,她直接過來派人搬走就是了。
這話柳茹媚不會說的,讓周氏自己想去吧。
老太太十分憤怒的說道:“大丫頭已經及笄三年了,放在彆人家都是老姑娘。
你這個當母親的不願意費心她的婚事,我這個當祖母的自然隻能受累了。”
周妙怡愣了一下,她已經忘了柳茹媚的年紀。
她整日在院子裡學琴棋書畫,平日裡什麼事情都不管的,她忘得徹底。
這麼一想,自己的長子豈不是到了弱冠之年?他的婚事定下了嗎?
“母親說的是,孩子們的婚事自然是母親做主的好。夫君曾經說過,這些事情還要母親出麵,孩子們才能有般配的婚事。”
她這麼說,心中酸澀。
其實此前她也想過過問的,但是被夫君一頓羞辱。
說她誰都不認識,誰家的門第都不知道,還說什麼結親?
所以從那以後就不問了,她以為孩子們的婚事定下來了。
“孩子們的婚事可不容易,有你這個母親,大丫頭的婚事更是艱難。
正因為如此,我才想著讓人開了庫房,給孩子多準備點嫁妝,給她裝點門麵。
彆說是你這個當母親的了,就是我這個當祖母的也是要貼補的!怎麼?你是心疼銀子了!嗬嗬,果然是個看重錢財的商戶。”
“母親,兒媳怎麼會心疼銀子呢,這鑰匙就在孫嬤嬤身上,需要什麼東西母親自己看著辦就行。”
周妙怡這麼說著,看了孫嬤嬤一眼,孫嬤嬤隻覺得心神顫抖起來。
她不敢不給,隻能忍痛將鑰匙遞給了老夫人。
但是她沒想到老夫人沒接,而是看著柳茹媚。
柳茹媚十分坦然,直接將鑰匙拿到了手中,甚至躬身行禮,十分的誠懇。
“女兒的婚事讓母親費心了,我知道母親是疼我的,那我就不見外了,看到需要的東西,就先讓人搬到我的小院去。”
柳茹媚更進一步,老太太不反對,那周妙怡自然不敢反對。
“你高興就好。”
“我自然是高興的,母親也能趁著這個機會歇一歇,免得累壞了身子。”
聽到這話,周妙怡差點吐血,這些年她就沒忙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