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麓書院名氣大,那是因為書院裡許多先生都是為官之人。
這就像是合作關係,他們從書院出來,自然是要回饋自己的書院。
而且,書院的名聲好了,對他們也是好事。
突然聽到這話的時候,先生們心中十分的難受,就好似他們書院跟人家同流合汙了。
這個景寧侯太過分了,竟然將外室子送來!
若是早知道如此,柳修德就算是再有才華,他們也不會要的。
“我聽說這位柳公子很有才華啊。”
曹主管的牙疼了,若是如此,這柳修德的前途怕是毀了。
“我父親很在乎他,自然是費儘心思的。我親哥哥現在不學無術,何嘗不是因為父親從不過問,從不在乎呢。”
曹主管的看看柳茹媚,姑娘您這是無差彆攻擊吧,自家的秘密真往外抖落。
“我本不該議論雙親,但是這事實在是難辦。我母親已經知道真相,氣得吐血,如今臥病在床起不來了。
說起來也是荒謬,母親之所以發現了外室的身份,還是因為她打開庫房,這才發現嫁妝銀子少了十萬兩銀子。
這紙包不住火,跟著父親的人才將外室說了出來,這母子三人竟然是藏在了母親陪嫁的院子裡。”
曹主管的不敢說話了,這景寧侯是個人才,竟然用妻子的嫁妝養外室。
禦史們一個個都精神了,真的,這就是大事情了。
這人私德敗壞,十分的敗壞!
而此刻門外走進來一個人,一臉複雜的看著柳茹媚。
唐銘鎮看柳茹媚的眼角微紅,淚水似落非落,一副驚慌受傷的樣子。
柳茹媚也看著唐銘鎮,這個鐵憨憨怎麼在這裡呢?
“見過世子爺!”
曹主管的也沒想到,巧遇了這個小霸王。
“嗯。”
唐銘鎮看看柳茹媚,他隻知道這姑娘聰慧,卻不知道她過得這麼艱難。
“你家中長輩都死了嗎?你父親養外室這麼大的事情,竟然逼著你一個晚輩出麵!”
聽到唐銘鎮這麼說,樓下的人都沉默了。
這話忒不好聽,怎麼上來就問候人家全家呢。
不過侯府也是過分了,就算是主母病了,那老夫人呢?
“這件事情說來為難,這外室的身份尷尬,正是我祖母的外甥女,祖母也不好出麵處置的。”
柳茹媚轉過頭,一副受了委屈不能說的樣子。
“嗬嗬,我說這麼巧呢?原來是柳家不要臉,貪兒媳婦的嫁妝啊。
這哪裡是養外室,這分明是讓周家養著柳家呢!我聽說你的婚事也被他們算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