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琳琅看著寧寶兒,她不明白,為何一直看著自己的臉?
不需要把脈嗎?
不需要開藥方嗎?
總而言之,她覺得寧寶兒好似在輕視自己!
但是謝琳琅沒辦法,現在是有求於人的時候。
“神醫?”
“彆著急,你這個病不能著急,你得保持心平氣和。”
謝琳琅聽到這話,更加鬱悶了。
她現在這個情況,如果還能保持心平氣和,那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好!”
雖然不可能,但是對方是神醫,她還能拒絕不成?
寧寶兒仔細認真的看了熱鬨,這才拿出了自己祖傳的銀針。
“可能有點疼啊。”
雖然寧寶兒這麼說了,但是謝琳琅並沒有放在心裡,針灸而已,還能有多疼?
可是第一針下去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己錯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會這麼痛!
這位小神醫不是故意的吧?
應該不會吧?
她忍不住的懷疑,可是很快就被疼痛占據了所有的思維。
實在是太疼了,她忍不住的全身顫抖,汗水都順著臉往下流。
謝琳峰你也忍不住心疼了起來,小聲的問道:“不能輕一點嗎?”
寧寶兒笑了,輕聲回答:“你是想要治好她的臉?還是想讓我輕點兒?醜話說在前麵,如果治不好,我可還是要照收銀子的。”
謝琳峰隻能把嘴給閉上了,而一直守著在外麵聽著裡麵動靜,奔赴在吃瓜第一線的恭王世子,臉上也帶著和煦的笑容。
不得不說這位小神醫的脾氣,實在是太差了。
但是怎麼辦?一想到謝琳琅吃虧了,他就覺得心情舒暢。
這女人啊,也算是自作自受了,沒事乾嘛總是一肚子壞水,想方設法的去害彆人呢?
若不是如此,也不會落到嘴眼歪斜的程度。
‘這小神醫可是夠厲害的,萬萬不能招惹。’
恭王世子忍不住的在心裡這麼想著,側耳傾聽裡麵的動靜,就發現謝琳琅已經到了慘叫出聲的程度。
“你可千萬彆哭啊。”
寧寶兒這麼說,以至於謝琳琅眼淚都不敢掉下來,那丫鬟趕緊用手絹擦掉。
謝琳峰更是覺得好奇,忍不住問道:“為什麼不能哭?會影響治療效果嗎?”
寧寶兒看了謝琳峰,一眼搖搖頭,十分認真的給了答案。
“眼淚會掉到銀針上麵,我討厭!”
誰能想到竟然是這樣的理由,這也太任性了吧,作為一個神醫……好像是有任性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