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都要把人給殺掉了,半路卻跑出個程咬金,矮個子男人豈能善罷甘休?
但也不敢太過放肆,因為這女人不管是修為境界還是對劍道的領悟全都在自己之上,向青衣女子拱拱手,咬牙切齒的說:“道友,
出門在外隨意插手他人的恩怨,好像不太合規矩吧?”
“哼!一群修士,卻意圖向幾個凡人殺人奪寶,
還好意思談什麼恩怨?”青衣女子的聲音清冷而輕緩,卻能清晰的傳入到下方三人的耳中。
矮個子男人攥緊拳頭,這話他確實無從反駁。
畢竟大家都來自不同的世界,就是想給那些凡人安上個家族仇怨都不能。
總不能說剛進神龍穀,這些凡人就跑來主動招惹的他們吧?
這話連他自己都不信。
可惡,幾個凡人而已,怎麼就這麼難殺?
想到什麼,男人惡意勾唇:“臭婆娘!你彆忘了,你自己現在都自身難保,
不想再添新仇,我勸你還是莫要多管閒事的好,
你修為是比我們高,
但在同心界,修為再高也無用,
我可不止有一個夥伴!”進神龍穀之前,海上的那場爭端他可還記憶猶新。
主要是此女的天賦著實賞心悅目,骨齡十七八歲,卻已經抵達練氣十層的境界。
太妖孽了!
而那個二皇子也不遑多讓,二十歲骨齡,已是一位練氣境大圓滿的高手。
這位二皇子應該正在追捕她吧?
人家連她的太子哥哥都能趕跑,可想而知,不管這女人背後有什麼靠山,一旦她幫那二皇子找到了想要的寶物,那這神龍穀就必將會成為她的埋骨之地。
這就是修仙界的生存法則,越是天才的敵人就越要早早扼殺在搖籃裡。
自己都泥菩薩過江,還跑來插手他人的紛爭,活該要落得個身首異處的下場。
青衣女子大概是感受到了危險,沒再多糾纏,立即禦劍飛馳而去。
帝天隍瞥一眼閃身過來的穆雲斐,衝女子消失的地方抱拳,朗聲道:“姑娘今日大恩,我等沒齒難忘,
若有機會,定當湧泉相報!”
“神龍穀危機四伏,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想辦法儘快離去吧!”
語氣冷冽不含一絲溫度,但帝天隍他們都知道對方是一片好意。
走?不可能!
來都來了,豈能不爭取一番?
雖然他們到現在連那件重寶是什麼都不知道。
熱武器就是他們最大的保障,總不可能所有人都有限製金屬性武器發揮的法寶吧?
還真是這樣,這五個黑衣人又何必死咬著他們不放?
皇甫子闕後知後覺,自己是被那位女主給救了一條小命。
穆雲斐一趕到就加入進了戰局。
現在沒有穆真輸送力量,他也隻能靠著瞬移術和矮個子男人纏鬥。
千米外,穆真跟龍淵沒著急去收地上的戰利品。
瘦高個雖然還沒死透,但他的四肢已經被穆雲斐打碎,強弩之末,等乾掉最後那一個後再回來收拾他也不遲。
剛才是小巨坑提醒的他們,帝天隍那邊好像有更強大的高手在發招。
擔心隊友有危險,穆雲斐不得不先跑去支援。
“宿主,彆急,沒事,剛才發出攻擊的人不是彆個,
正是當初在海上被圍攻的那位女主,
看來她是個大大的好人,要不是她出手相助,
皇甫子闕這會兒都已經被腰斬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