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劉老等人在商量著,如何幫周誌高更進一步的時候。
身為當事人的周誌高,卻在和劉曉雅研究親聊軟件的開發,現在外賣和短視頻兩個領域,陽市已經做到了占據大部分市場。
對於本來做這兩個領域的原有公司,有著巨大的衝擊。
最後他們不得不向陽市妥協,緊跟陽市的腳步,對公司旗下的員工進行讓利。
有的更是直接宣布退出兩個行業,因為他們已經看不到絲毫可以發展的希望,周誌高的下手太狠,根本沒給他們一點退路。
本來員工在他們公司,賺個三五千已經很不錯,但周誌高卻讓這個收入標準提升到了六千為基準,多的可以賺一兩萬。
而且這是平均收入,要是你足夠努力的話,甚至能月入幾萬,這就是差距。
更不用說,周誌高還提供了各種福利,高溫補貼,全勤加碼,五險一金等等。
以往他們不做的,周誌高直接全部啟用,就是要給行業立標準,拉高民眾的收入。
表麵上看,好像直接將收入提升到了不屬於這個時代,但實際上,本來這些錢依舊在市場上,隻不過被奸商們拿了百分之八十以上。
現在周誌高以官方背景,隻留下百分之三十給官方和公司,剩下的百分之七十均分給公司員工。
所以錢還是那些錢,隻不過換了一個群體獲得,老板的收入少了,員工的待遇變強了,貧富差距也不會那麼的誇張。
“周書記,我想加入陽遞外賣,你看可以嗎?”周誌高的辦公室內,前外賣平台的老總汪團有些拘謹的問道。
“現在整個外賣市場,幾乎完全被陽遞外賣給占據,我的公司即將破產,甚至還要背負巨額債務。”
“但我在這個領域,絕對是有話語權的,在陽遞外賣沒有出來之前,我們是最大的外賣平台。”
“聽說陽遞外賣還沒有執行總裁,我毛遂自薦,還請周書記考慮一下。”
周誌高看著眼前的汪團,在前世這位汪總可是熱門的龍國首富人選,雖說在周誌高重生前沒有做到,但以後說不定有機會。
而且這汪團的鼻子嗅覺極為敏銳,隻要聞著一點味,立刻就會撲上去。
他的投資不少,有賺有虧,但總體上卻讓賺了不少。
現在他還處於和投資商的對賭協議期內,真要是失敗了,確實會背負巨額債務。
周誌高靠在真皮座椅上,指尖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麵,發出清脆的聲響。
辦公室裡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掛鐘的滴答聲,劉曉雅默默給汪團添了杯茶,氤氳的熱氣模糊了對方局促的表情。
“汪總,”周誌高突然開口,聲音不疾不徐,“你知道陽遞為什麼能成功嗎?”
他沒等對方回答,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樓下穿梭如織的橙色外賣車,“不是因為我們有官方背景,而是因為這裡的每一個騎手,都能挺直腰杆做人。”
他轉身時,目光如炬,“你在對約定的騎手抽成比例,比陽遞高出40,這40,壓彎了多少人的脊梁。”
汪團的喉結上下滾動,臉上血色儘褪:“周書記,我……我當時也是為了企業生存。”
“生存?”劉曉雅突然插話,把一份文件推到桌前,紙頁間夾著幾張騎手手寫的感謝信,“看看這個。有位單親媽媽在陽遞月入過萬,給孩子攢夠了手術費。”
“還有位退伍老兵,在這裡找到了尊嚴,他們不是數據,是活生生的人。”
汪團盯著那些字跡斑駁的信紙,手指微微顫抖。
他忽然想起自己的公司,有騎手在辦公室樓下拉橫幅討薪的場景,當時他讓人報了警,現在想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哽住了。
周誌高重新坐下,翻開案頭的《勞動法》:“汪總,你在行業裡確實經驗豐富。”
“但陽遞的執行總裁,不僅要懂市場,更要懂人心。”
他抽出張報表,“上個月,我們拿出淨利潤的20,給騎手子女設立了教育基金,你敢這麼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