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時後,周誌高與巴羅主席的加密視頻會議正在進行。屏幕上,巴羅展示著反政府武裝的武器清單:“這些ak47的生產編號,指向白頭鷹某軍工複合體。”
“王潔夫以為躲在幕後就安全了,”周誌高拿出一份通話記錄,“我們截獲了他與武裝分子頭目的通話,時間就在襲擊發生前。”
他頓了頓,語氣堅定,“巴羅主席,龍國可以幫你們清剿這些武裝,但我們有一個條件:公開王潔夫的所作所為。”
巴羅主席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沒問題。黑州人民受夠了這種挑撥離間的把戲。”
三天後,黑州聯盟召開新聞發布會。巴羅主席手持王潔夫的通話錄音和武器交易證據,向全世界曝光:“這個叫王潔夫的白頭鷹官員,用金錢和武器煽動戰亂,破壞龍國援建項目!”
“他以為我們黑州人分不清誰是朋友,誰是敵人嗎?”
與此同時,龍國外交部發表聲明:“我們強烈譴責白頭鷹官員乾涉黑州內政的行為。王潔夫的所作所為,暴露了某些國家‘以鄰為壑’的真實麵目。”
周誌高在聲明中特彆強調,“背叛祖國的人,無論走到哪裡,都將被釘在恥辱柱上。”
消息傳回白頭鷹,輿論一片嘩然。王潔夫成了過街老鼠,連他所在的情報局都急忙發表聲明“撇清關係”。
希克斯在自己的社交媒體上發文:“我早說過,對付龍國要用腦子,不是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周誌高看著網絡上對王潔夫的聲討,想起女兒周落汐問他的話:“爸爸,為什麼有人不喜歡自己的國家?”
他當時的回答是:“因為他們忘記了自己從哪裡來。”
傍晚,周誌高接到爺爺劉老的電話:“誌高,黑州的事做得漂亮。王潔夫這種數典忘祖的人,就該讓他身敗名裂。”
“爺爺,”周誌高望著窗外百國聯盟總部的旗幟,“我擔心這隻是開始,白頭鷹不會善罷甘休。”
“我知道,”劉老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但你記住,龍國現在有這個實力和底氣。當年我們在戰場能一打十七,今天就能在外交場上贏得尊重。”
掛了電話,周誌高收到駐黑州使館的消息:“被綁架的工程師已安全獲救,黑州政府授予您‘友誼勳章’。”
隨消息發來的,還有一張照片——黑州兒童舉著龍國國旗,在新建的水井旁歡笑。
周誌高保存下照片,設為手機壁紙。他想起在羊場縣,馬大爺捧著補貼款時的笑容,想起青原市拆遷戶搬進新房時的喜悅——無論在紀委還是外交部,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看到這樣的笑容。
手機震動,是女兒發來的視頻請求。
周落汐舉著一張畫:“爸爸,老師說你又打敗了一個壞叔叔!我畫了‘打跑壞蛋獎’給你!”
周誌高笑著接過“獎杯”,心裡充滿了溫暖:“囡囡真棒。記住,不管在哪裡,都要熱愛自己的國家,就像熱愛媽媽做的紅燒肉一樣。”
“知道啦!”女兒用力點頭,“媽媽說你想吃紅燒肉了,等你回來給你做一大鍋!”
掛了視頻,周誌高走到辦公桌前,翻開黑州援建項目的下一步計劃。
王潔夫的事件隻是小插曲,真正的挑戰在於如何讓黑州的合作項目落地生根,就像羊場縣的電商一樣,真正改變當地人民的生活。
他知道,未來的外交之路不會平坦,還會有更多像希克斯一樣的對手,也會有更多像王潔夫一樣的背叛者。
但這些背叛者,永遠不會明白,連自己祖國都能出賣的白眼狼,又怎麼會真的受到尊重,不過是他們的臆想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