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對練結束，蘇墨一屁股坐在了對練場的石地上。
在他麵前，特蕾莎卻已開始了新的修煉。
“咻！”
極其簡單的直刺，仿佛根本不在意蘇墨觀看似的，特蕾莎徑直開始了練習。
事實上，隻是單純的刺擊練習，就算看了也無妨。
蘇墨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不斷重複刺擊的特蕾莎，開口問道：
“特蕾莎前輩，你剛才那招是什麼？那道雪白的軌跡。”
特蕾莎並未停下手中的動作，隻是淡淡地回答：“聚星。”
“聚星”蘇墨低聲重複了一遍。
“你那古怪的招式又是什麼？”特蕾莎反問。
“風？結界？雖然我不太清楚，但一瞬間感覺你周圍的空間都扭曲了。”
特蕾莎的話讓蘇墨眼中閃過一絲興味。
“原來被靈流擊中的人是這種感覺嗎？”
他自己施展靈流時，哪裡知道被攻擊者是什麼感受。
麵對特蕾莎的疑問，蘇墨平靜地回答：“靈流。”
“靈流”特蕾莎咀嚼著這個名字，但也就僅此而已。
她很快便不再理會蘇墨，目光重新聚焦於自己的槍尖，仿佛要將自身融入其中一般。
看著這一幕，蘇墨陷入了沉思。
他施展的靈流明明沒有任何問題。
然而特蕾莎的聚星，卻逆流而上，他暫時還不知道這是如何做到的。
但隻要繼續和她對練下去，總能找到原因。
原本隻是為了那一萬積分才答應對練，現在看來，自己得到的收獲遠比想象中要多，這讓蘇墨也感到欣喜。
既能賺積分，又能積累經驗。
世上還有比這更劃算的事情嗎？
蘇墨站起身，看向特蕾莎。
她依舊沉浸在修煉之中，對外界的一切渾然不覺。
此刻的她已完全進入狀態，如同機械般精準地重複著同一個刺擊動作。
蘇墨仔細觀察著，心中不禁泛起一絲讚歎。
“乾淨利落。”
雖然隻是看起來簡單的直刺，任何一個用槍的武者都能做到，但特蕾莎的刺擊卻有著獨特的韻味。
無數次重複的動作，軌跡卻絲毫不差，力道的分配也始終如一。
僅僅從這姿態，就能看出她為此付出了多少努力。
為了不打擾已經成為鄰居的特蕾莎，蘇墨小心翼翼地離開了對練場，回到了自己新的府邸。
“該怎麼布置這裡呢？”
看著空蕩蕩的洞穴，蘇墨開始暢想將這裡變成自己專屬空間的景象，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笑容。
“先出去看看吧。”
以後要在這裡生活，熟悉一下周圍的環境也是必要的，順便還能找點吃的。
打定主意後，蘇墨迅速離開了裂隙。
即便在他離開之後，那穿透空氣的尖銳破空聲依舊不斷從對練場中傳出。
“咻——咻——咻——”
這聲音持續了很久很久。
星期一清晨。
“嗯——”蘇墨伸了個懶腰，從簡易的木床上坐了起來。
他的洞府與昨日相比已經有了很大的變化：
洞口多了一扇木門，裡麵也多了一張同樣用木頭製成的簡易床。
僅僅一天時間就能做出這些東西，可見蘇墨多年漂泊練就的手藝是何等精湛。
然而，蘇墨對這一切並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