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皮摸了摸額頭陷入了沉思,好半晌,他才燦然的笑了。
他才不信什麼有緣無分這種話,他隻信事在人為。
而宋白芷,此生與他必定要有緣有分!
陳皮並不是沒想過強取豪奪,可對方是宋白芷。他怎麼會忍心讓宋白芷不開心,又怎麼敢麵對她看待自己時透露的厭惡目光?
既然得不到結果,那就磨著,耗著。總歸想湊到她身邊的那些人,都會被他一一處理掉。
隻是…
宋白芷對他,好像有點不一樣了?
那個落在他額間的短暫吻,就是證明。
眼見宋白芷已經出了拐角,陳皮後知後覺的朗笑道:“等等我!你說你這大夫,怎麼待我越來越心狠了呢!我還重傷著呢,你就這麼把我扔下啦!”
前麵的人影停頓了一瞬後走慢了些,陳皮正想粘過去討乖,餘光卻見角落陰影中暗藏了一道人影。
他毫不猶豫便打出殺招。對方倒吸了一口涼氣,勉強躲過。
對方剛站穩就抬起了手大喊:“老板!老板!自己人!”
陳皮狐疑的看著他:“黑眼鏡?我沒有派你來這。”他心中更想問的是,躲在角落鬼鬼祟祟做什麼。
黑瞎子用手指抹了抹臉頰上本就不存在的灰說:“哈哈的……來賺點外快唄,沒想到老板你也在啊,哈哈哈,趕巧了。”黑瞎子乾咳嗽兩聲,即使戴著墨鏡也能讓人感覺到他飄忽不定的眼神。
陳皮看他兩手空空,眉梢微動,暗諷:“收成不錯。”
陳皮不在乎自己底下的人都存了幾個心思,也不在乎他接沒接旁人的私活。他對有能耐的人總是有那麼幾分耐心,隻要對方不作死的在他麵前瞎蹦噠,他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黑瞎子知道他這是不和自己計較的意思,心下鬆了口氣。‘沒想到這小子眼神這麼好,能逮住我。’
對於陳皮阿四提出的問題,他不說謊還能怎麼辦。總不能說:‘嘿!四爺,我是衝著你身上的帛書來的!結果沒機會偷就算了!還瞧見你追姑娘吧。’
黑瞎子心中咋舌:‘嘖,幾百條命都不夠抵消這一句話的。’
陳皮睨視著他,冷聲道:“傻站著做什麼?跟上。”
“唉!老板我來了!”聽見這話黑瞎子一樂。‘得,有一個正當理由進隊了。’
在倒鬥這項‘活動’中,沒有所謂的仁義道德。向來多的是為了自己能得到的的更多,對途中碰上的同行下死手。雖然他不怕事,但也不代表想找事。
他悄摸的用餘光打量陳皮,又看了看矗立儘頭等待他們的宋白芷。忽然勾起唇角笑了。‘這和外界傳聞的,感覺也差不了太多。’
宋白芷看了黑瞎子一眼,點了點頭,算打了個照麵。她心下了然,黑瞎子這是沒得手。不過他們已經在鬥裡了,地圖沒用,隕鐵對她,也沒什麼用。
她現在要做的,是等待秦淮那位的來信,畢竟還有一事未了。
很顯然,黑瞎子也猜到了宋白芷想法。他自然不可能讓一個能夠替他除‘物’的人白白溜走。他既然能夠說出隕鐵的名字,自然就能提出另外兩樣東西讓對方感興趣。
不過……黑瞎子看著一旁戒備的陳皮,打了個笑著哈哈不去看宋白芷。心下卻在盤算另條路,如果曉之以情動之以理不能說通這位宋當家,那他也隻好在四爺眼皮子底下拚一把當綁匪了。
他從未覺得自己是個什麼好人,自然也乾的出這種事。
陳皮卻隱約的察覺到了一絲不對。‘他們有這麼熟?她為什麼對黑眼鏡點頭?’
然而,當一行人離開這道墓室開始,情況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了。
長沙上頭的最新通報下來,張啟山被暫時‘停職’,眼前職務全權由陸建勳代理。
陸建勳上位,第一件事便是拜訪了九門諸位。說是拜訪九門,倒不如說是給下最後的通牒。
而他首當其衝要解決的的,便是陳皮阿四與中山宋青囊。
原本以為,舍棄一個並不算聰明的合作對手,能夠得到更好的。沒想到被騙了!被反將了一軍。
陳皮阿四睚眥必報,如果不把他處理了,下一個該死的就是自己了。
宋白芷…嗬,也不是什麼善茬!
陸建勳心中罵道:‘可真是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
陸建勳一想到那天解九帶著張啟山的人威脅他,解九那笑盈盈的臉便變得麵目可憎起來!
陸建勳氣的暗自咬牙!早知道張啟山倒台這麼快!他那天就應該直接帶人進去殺乾淨!
可惜這世上並沒有後悔藥,而他現在隻能做補救處理,帶人持槍圍了陳府。另一隊人馬,則在宋家等候自投落網。
陸建勳再三請示不得回複後,便徹底與陳皮撕破了臉皮。
他在陳府大門口朗聲念誦他這些年乾的燒殺搶掠之事,並示意底下人撞門,要將陳皮緝拿歸案。
然而大門被撞開的那一刻,門後的不是家丁也不是陳皮本人,而是宋白芷。
持槍的憲兵瞬間包圍了小院,他們神色警惕的看著四周,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會將命搭在這裡。畢竟道上傳聞,這位四爺的府中多的就是機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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