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修得傷人!”
穀仙長反應極快,還不等匕首落在那人身上,穀仙長已然出手製止。
也不知他手中如何動作,吳皇後隻感覺手腕傳來一陣劇痛,手中的匕首‘哐當’一聲掉落在地。
那兩個術士劫後餘生,再也顧不得什麼請罪了,連滾帶爬的逃到了皇城軍身後,一屁股坐在地上直喘粗氣。
吳皇後反應極快,第一時間撿起匕首架在那頭驢的脖子上。
她猩紅著雙眼看著太子一個勁的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子,你還不說話嗎?吾現在就殺了他,你這輩子都不可能有開口的機會了!”
“娘娘快快住手啊!此乃神驢,你不能傷它啊~~”馮廷章幾人是真急了,紛紛向吳皇後跑去,想要奪下吳皇後手中的匕首。
皇城軍哪能讓那些文官去冒險啊,硬是將馮廷章十數人攔了下來。
反觀房家父子,他們麵上焦急,但眼神卻很平淡,根本沒有要上前的意思。
“啊啊啊~呃~,啊啊啊~呃~”淒慘的驢叫聲響徹整個景玉宮。
挨的最近的吳皇後直覺自己耳膜都會被這頭驢給震穿了。
吳皇後也不知道自己手上的匕首,是什麼時候割破那驢脖子上的皮膚的。
原本還算乖順的驢徹底受驚。
任由身邊數人拉扯,愣是沒控製住那頭驢一身蠻力,最終讓那驢掙脫桎梏,瘋了似的逃出景玉宮,不知跑向何處。
馮廷章等人緊跟著追了出去。
他們可不想這樣一頭神驢發生什麼意外。
“母後!哼,現在本宮應當叫你妖孽才對!你這妖孽到底還想蠱惑人心到何時?!”
太子此刻怒吼的聲音突然響起,嚇得場中眾人齊齊顫栗膽寒。
吳鬱如偏執的認為是因為那頭驢跑了才有太子開口的機會。
誰知就在這時,馮廷章已經已經將受驚的驢給拖了回來,著急的讓禦醫過去給驢包紮傷口。
太子冷笑出聲:“嗬,你真覺得你耍的那些手段會得逞嗎?!”
此時的房宏盛已經走出了景玉宮。
接下來就是他拿出證據證明吳家兄妹聯合陷害太子的事了。
這回吳皇後是徹底傻眼了。
她明明看到那頭驢就在自己眼前哀嚎,而太子那邊依舊可以開口人言。
匕首無聲從吳皇後手中滑落。
她使勁搖頭,口中不斷呢喃道:“怎會?不、不會的,他不會騙我的,他是不會騙我的。”
身邊吳雙是真的,那頭驢也是真的,就連太子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