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我這個人挺驕傲的。
特彆不喜歡,用自己的熱臉貼彆人的冷屁股。
手槍如此對我,讓我十分不滿。
再看向手槍的時候,目光自然就冷冽了下來。
然後,我便準備開口說手槍不知好歹。
隻不過,還沒等我開口,林夢真就先開了口。
也不知道,是不是不滿手槍對我那樣說話,林夢真的目光也很冷冽,說話的語氣更是近似淡漠。
“手槍,向南用什麼語氣和我說話,和你有關係嗎?”
“你知不知道,向南是我給自己定下的如意郎君?”
“倒是你,有什麼資格用那種語氣和向南說話?”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給我哥打電話,讓我哥收拾你!”
手槍聞言,麵色巨變。
也不知道是被林夢真的言語給氣的,還是被虎哥的威勢給嚇的。
他五官緊繃,雙拳緊握,目中光芒,複雜至極。
一時之間,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低頭吧,他也是要麵子的。
不低頭吧,林夢真和虎哥的雙重壓迫,他根本就扛不住。
掙紮來,掙紮去,保持沉默,倒是成了他最好的選擇。
見到手槍的這副模樣,我心裡的怒氣消散了很多。
原本那到了嘴邊的負氣之語,也在這一刻緩緩收斂。
緊接著,我深吸了一口氣,再次給手槍遞了一個台階。
我這一次來四乙,是為了拜訪老狼,可不是為了和手槍起衝突。
就算是為了這個目的,我也得學會忍讓。
“槍哥,你剛剛不是說要帶我們去舞廳麼,咱們這就走吧!在機車店這邊,已經耽擱很久了!”
“對,向南你說的對,我現在就帶你們去舞廳!”
手槍也不是一點人情世故都不懂,在林夢真那番言語出口以後,他就冷靜了下來。
聽到我的言語,知道我在給他遞台階,當然是借坡下驢。
隨後,他偷偷看向我,神色看起來仍舊很是複雜。
慚愧他之前的舉動,感激我遞給他的台階,敬佩我的胸懷。
總而言之,手槍已經知錯。
之後,自然不會整什麼幺蛾子!
他對小蘭叮囑了幾句,便招呼我們離開了機車店。
而後,也不知道是在向我表達謝意,還是在討好十分生氣的林夢真。
手槍居然一反常態,讓我騎那輛川崎載著林夢真前往舞廳,他則自己一個人前往舞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