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番話的言外之意,實在是過於明顯。
不亞於是指著鄧濤的鼻子,說鄧濤在吃狗屎!
所以,不僅是鄧濤這個白手起家的江湖梟雄,聽出了我言語中的羞辱之意。
就連破軍這個隻知道好勇鬥狠的江湖莽夫,也聽出了我言語中的羞辱之意。
而在這個時候,身為江湖大哥的城府,便徹底彰顯了出來。
被我如此明目張膽的進行羞辱,鄧濤這個大哥還隻是眼冒寒光,麵色微沉,並沒有做出任何過激舉動。
身為下屬的破軍,卻是忍受不了我對鄧濤的羞辱,再次跳出來指著我的鼻子,對我進行了喝罵。
“姓向的,你大膽!敢這樣羞辱濤哥,你特麼的是不是想橫著出去!”
隨著破軍的喝罵結束,他直接伸手入懷。
等他重新把手掏出來的那一刻,手中竟是多出了一把真理。
下一刻,他便舉起那把真理,精準無誤的指向了我。
在這種情況下,破軍隻需要隨意扣動扳機,就能夠直接取走我的性命。
也就是說,此時此刻,我的生死毫不誇張的來講,隻在破軍的一念之間。
隻要破軍犯渾到底,我就必然會一命嗚呼。
即便我死以後,梟哥肯定會為我報仇。
可我已經死了,梟哥就算是把南河幫給滅了,也是於事無補。
鑒於此,我要是說自己不緊張,那肯定是騙人的。
沒錯。
這一刻,我不僅緊張,而且還很害怕!
要不是老林頭從小便鍛煉我的心性,讓我可以做到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
麵對真理帶來的巨大威懾,我肯定會在一瞬間失去冷靜。
眼下這種情況,我若是失去冷靜,就會失去理智。
那麼,剛剛才被我拿到手裡的主動權,也肯定會直接從我手裡溜走。
所幸,我在片刻的緊張和恐懼之後,就強行穩住了自己的心神。
我敢斷定,破軍拿出真理對著我,隻是為了嚇唬我。
沒有鄧濤的命令,破軍根本就不敢殺我。
而以鄧濤的智慧,他肯定不會做出那麼昏聵的決定。
畢竟,我的生死與南河幫的生死,密切相關!
我要是死了,梟哥肯定會不惜一切的為我報仇。
那個時候,南河幫就不隻是付出代價那麼簡單了!
麵對梟哥的不惜一切,南河幫除了覆滅,不會有第二個後果。
殺了我,卻要葬送掉整個南河幫!
鄧濤隻要不是腦子秀逗了,就肯定不會做出這種交換。
他要是願意拿南河幫的未來來賭,今天的這場談和,根本就不可能出現。
想明白了這些的我,自然是在一瞬間便恢複了之前的那種有恃無恐。
即便是被破軍拿真理指著,我臉上仍舊是布滿了不迫和從容。
甚至於,我在看向破軍的時候,臉上還浮起了一抹帶著濃重譏誚的笑意。
不等破軍看到我臉上的笑意,再次出言對我進行喝罵,我就果斷移動視線,笑眯眯的看向了鄧濤。
“濤哥,您這是什麼意思?”
在我這句話出口以後,為了表明我方的不滿,大雄還直接站了起來。
在大雄站起來的那一刻,桌子上坐著的其他人,也都在一瞬間站了起來。
霎時間,原本還顯得有幾分肅殺的氛圍,就被劍拔弩張給取代。
我和大雄雖然隻有兩個人,但氣勢卻蓋過了鄧濤他們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