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山銀山,也得被你這幫人挖成深淵!
“總裁,我們知道虧得狠。”一個主管硬著頭皮開口,“但龍騰那邊,也不好受。”
“他們二代機利潤就20左右,成本大概一千美金。”
“現在他們降了200,售價1099,還離盈虧線差得遠呢。”
“他們不撤,咱們也不敢停。一旦停下,用戶就全跑了,連翻身的機會都沒了。”
約翰盯著屏幕上的數字,嘴唇動了動,卻沒說出一句話。
房間裡,隻有電腦風扇在嗡嗡響。
仿佛,是死亡倒計時的節拍。
“再砍200塊,湯城肯定扛不住。899塊賣一台,他們連奶粉錢都要貼進去。你彆忘了,現在龍騰二代機賣得比咱們150水果多一倍還拐彎!”
“剛出爐的數據,高端機市場,龍騰三代占23.5,二代機直接乾到51.3。咱們水果隻占25.4,三棒?早滾去賣百元機了,高端圈連影子都見不著。”
“咱們賣一台虧300塊,他們賣一台虧200。可架不住人家賣得快啊!一比二的銷量,虧的總數差不多打平了。這玩意兒,拚的不是誰虧得狠,是誰先喘不過氣。”
“再往下壓,他們比咱們死得更快。咱們再砍600,再砍100,兩下加一塊,他倆的虧空就跟我齊平了——這時候,誰先手軟,誰就認輸。”
市場總監這話,聽著像在算賬,其實是拿命在賭。
咱們每台虧得多,但人家賣得多,算總賬,誰都沒占便宜。
可彆忘了,水果是老大哥,口袋裡揣著金山銀山,現金多得能砸死人。
這場仗,打得不是技術,不是設計,是——誰先流乾最後一滴血。
“另外,彆光盯著高端機。價格戰一開,連龍騰三代都抖了三抖,中低端市場更是一片哀嚎。越是拖到後半程,咱們的優勢就越明顯。等咱們每台虧到300以上,他們二代機的總窟窿,就該超過咱們了。”
“現在就兩條路:要麼把龍騰徹底打趴,搶回地盤;要麼,咱自己躺平,等破產清算,棺材本都得賣了還債。”
這分析,條理清晰,刀刀見骨。
除了硬扛,確實沒彆的招。
約翰聽了,沉默了。
他心裡門兒清——這不是最優解,是沒招兒了。
贏家輸家,通通要脫層皮。
“咱們手機以前平均賣1300,成本1000。現在連砍600,你猜龍騰還能跟幾輪?”
“咱得劃條底線。我定在500塊。再往下,我再給你們200塊的餘地。”
“這話我越說越心虛。500已經是我的極限了,真降到這價,還得董事會拍板。不批,我死活不簽字。”
約翰嗓音低沉,眼睛盯著桌麵,像在看自己的墳頭。
總裁不是人乾的活兒。
錢虧光了,董事會第一個拿他開刀。股東們不光要他滾蛋,還得他賠錢。
乾得越久,離辭職越近。
可他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不拚一把,這輩子都抬不起頭。
會議一散,水果立刻發公告:再降200塊!
全網炸了。
六百塊連降,跟跳崖有啥區彆?
股價當場掉5,十分鐘蒸發兩百億。
小散戶們全傻了:
“哎喲,我以為抄到底了!”
“結果呢?底褲都抄沒了,還有底下的底!”
第三天,龍騰回擊了:二代機,也降200!
兩大巨頭,針尖對麥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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