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首領做什麼?
正當瀾慕疑惑時,煉藥大殿內其他房間的族人,因為剛剛她的大喊聲趕了過來。
看見幼崽倒在地上,不知道幼崽身體是什麼問題的他們也不敢隨意移動。
隻能是其中幾個立刻出去尋找治愈殿宇裡的族人過來查看。
瀾慕看著已經有族人出去求助了,提起來的心頓時放下來了不少。
想著瀾越一直被她這麼抱也不太行,等下負責治愈族人來了不好施展。
她想把瀾越平躺著放下來。
腦袋剛想抬起來,從瀾越身邊離開。
這時,她突然在瀾越呢喃聲中聽到了其他話。
“見首領。”
“母親。”
……
母親?
瀾慕以為她聽錯了,立刻趴在地上,想再仔細聽聽。
但瀾越隻講了一次,隨後呢喃了幾聲“見首領”後,就徹底不說話了。
烏今越早在瀾慕大喊求助沒多久就暈了過去,意識無法感知外界的情況。
但“見瀾光首領”這個想法,是貫穿了她能循環這麼多次的動力。
即使是在毫無意識的情況下,她也能不由自主的說出來這個訴求。
看著躺在地上毫無意識的瀾越,瀾慕的腦海裡滿是剛剛她說的話。
兩人雖然是朋友,但是瀾越的話不多,以前從來不會在她麵前說過這兩句話。
瀾慕不覺得瀾越昏迷後會一直重複無關緊要的話。
看著瀾越身邊已經有其他族人細心照顧。
和一旁的族人交代好剛剛瀾越昏迷前的狀態後,瀾慕立刻爬起來,跑出煉藥大殿。
而後快速遊到陪祭和首領休息的宮殿屏障旁,著急的等著她們回來。
她想把瀾越剛剛的話和陪祭說,看看首領能不能見她一麵。
瀾慕覺得瀾越之所以會將“見瀾光首領”和“母親”這兩句話聯係在一起,是瀾越想見孕育她的族人了。
孕育瀾越的族人,是首領出族地隊伍裡的治愈者。
她不知道是哪個族人,也不知道她在哪裡。
現在隻能找首領問問。
但她不知道的是,現在的陪祭和首領正在潮歌大殿商討賜禮祭事宜。
在屏障外等了好一陣,來了幾個經過這裡,要去潮歌大殿瞻仰海袛之心的族人。
瀾慕這才知道陪祭和首領剛剛都在潮歌大殿,陪祭現在才從大殿裡出來。
她也想去潮歌大殿看海袛之心。
但現在瀾越暈倒了,她得先顧她。
已經離開潮歌大殿的陪祭隊伍,不一會兒就來到瀾慕所在的宮殿附近。
沒等進入屏障,等待許久的瀾慕直接將她們攔下來,遊到瀾瑜陪祭旁焦急喊道。
“瀾瑜陪祭,請問現在能見首領嗎?”
得到否定的回答後,瀾慕索性直接將烏今越昏迷的事情說出來了。
“瀾越想見孕育她的族人,我想當初瀾越是首領帶回來的,也隻有首領知道孕育瀾越的族人是誰。”
“如果不能見首領,那能不能通傳一下?”
“我隻要知道孕育瀾越的族人是誰就好,等下我可以自己找的。”
聽到有幼崽暈倒了。
瀾瑜陪祭雖然不明白,為什麼幼崽暈倒時會念著想見她的母親。
她還是點點頭,“跟我進來吧。”
“首領在歇息,不好見你,等下我問問。”
但不等兩人穿過屏障來到宮殿內,剛從潮歌大殿回來沒多久的瀾光已經察覺到幼崽身體虛弱。
不是因為她的天賦控製,而是因為身體和精神力的雙重虧損導致的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