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誰說戰事不利來著?藥王秘傳蓄謀已久,手段了得,但我軍也未見頹勢,怎能說戰事不利?”
三月七撓了撓頭:
“可……可這一路走來,周圍的景象很是淒慘……”
“白罄乾的。”
符玄隻是四個字輕而易舉地堵上了幾人的口,而白罄則是拉著藿藿就來到了戰陣的另一邊。
“靈符還有多少?”
白罄蹲下身子,又想摸摸藿藿的耳朵,不過這次被她紅著臉躲開:
“還、還剩下百八十張吧……是有人受傷了嗎?”
“倒也沒有,我隻是問問。”
白罄看了看那邊躺在地上接受醫治的傷員,白露正忙得團團轉,額頭上滿是密布的汗珠。
即使有白罄參戰,因為不能使出全力,也有他顧及不到的地方。
仙舟人和豐饒民的差距可以說是天壤之彆,無論是反應力、體質還是對疼痛的感受程度。
所以一旦墜入魔陰,這些魔陰身都要比本體強上一兩倍。
當年景元是怎麼將鏡流逐出仙舟的?
白罄不由想到了這一茬。
當年在雲五時期,戰力最差的應該是應星和白珩,景元和丹楓實力相當,鏡流和自己略勝他們一籌。
在白珩死後,白罄就覺得心底的一道枷鎖像是被拆除了一般,不僅能感受到命途裡取之不儘,用之不竭的能量,還能隨意使用。
這算是星神為他開的後門嗎?
白罄倒是對這些不清楚。
“我……要不我去幫幫白露吧,閒著也是閒著。”
藿藿看出了白罄的擔憂,主動開了口。
兩人現在的關係有些微妙,分明就差最後一層窗戶紙了,可紙張的韌性好的有些出奇,似乎都在等著對方先戳破。
“不必,讓她忙著吧。”
白罄搖了搖頭:
“倒是你,省些靈符給自己用,不然我會很擔心。”
藿藿臉色一紅,低下了頭:
“擔、擔心什麼……遇到危險有尾巴大爺,還有師父在。”
白罄卻隻是盯著風平浪靜的古海,眼神發生了些變化:
“我覺得,有大事要發生了……我也不能時時刻刻都在你的身旁。”
他能感受到建木的悸動,若是丹楓不來,那景元便會讓他出手,重新封印建木。
這一點,即便他沒有說過,白罄也心知肚明。
“師父要去哪?”
藿藿抓著白罄的衣角,青年嘴角微微勾起,摸了摸她的腦袋:
“我哪也不去,我需要你,記得麼?”
可以往讓藿藿心安的話,在這般場合之下,居然讓她產生了幾分不祥的預感。
師父分明這麼說了,為何我還會覺得擔憂呢?
藿藿隻好鬆開了手,抓著身後的令旗:
“我、我不會讓你擔心的。”
她抿了抿嘴唇,神色倒是意外地很堅定——如果可以忽略她不斷打著擺子的雙腿,和發青的臉色。
白罄猶豫了一瞬,將手伸出,袖口裡的小龍“嗖”得一下鑽進了藿藿的口袋裡:
“你帶著它,必要時刻,蜃龍會保護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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