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有要務在身,代理將軍符玄大人恰巧昨日辭了代理一職,回太卜司去了,今天您怕是二位都見不著啦。”
不過看到丹恒那有些遺憾的模樣,青鏃還是笑了笑:
“不過,將軍在臨行前留下了口信……丹恒先生,你可認得陛階上的那人?”
“說不上認識,不過有些麵熟而已,她是將軍的客人?”
青鏃的目光灼灼:
“哦,您記不得她了?持明轉世,前生的一切果真煙消雲散了。”
這句話是這麼說沒錯,轉世完的持明,它的前世也應當被當做死人記錄在羅浮的玉兆之中。
可青鏃還記得自己查詢白罄的資料時,那跳出來的一片空白。
若不是自己的玉兆關的快,恐怕第二天處罰就下來了。
難道不止是白大人,白大人的前世、前前世、前前前世都是什麼了不得的大人物?
又或者白大人可以恢複前世的記憶?
不過這些也僅僅隻是好奇罷了,她也不敢和任何人多說,很多秘密通常都是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自己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策士長,還是不要想那麼多了。
“這位是羅浮仙舟的前代劍首鏡流大人,與你的前世之身飲月君可是生死之交。不僅如此,她還是景元將軍的……恩師。”
聽著耳邊青鏃的介紹,丹恒總算是明白了現在是什麼情況。
既然是景元的師父,為何要刀劍相向?
可聽到青鏃後麵補充的下文,他理解了為什麼大家都這麼提防著眼前的鏡流。
縱使再英雄,也難逃魔陰的命運,這樣危險的人物若是什麼時候突然再身犯魔陰,對羅浮可是個不小的打擊。
眼下鏡流莫名地投案自首,反倒讓整件事變得有些撲朔迷離起來。
“而自首的條件便是,在受審前她要有一日自由,前往鱗淵境與老朋友們再回一麵——更離譜的是,景元居然答應了。”
“他臨行前交托給我們的任務,便是陪同鏡流,度過她在羅浮上的最後一日……以及等待另一位大人的到來。所以你明白吧,這其實不是接待貴客,而是押送囚犯……”
青鏃突然頓住語聲,和她一樣,丹恒也察覺到周遭的空氣冷了下來。
“飲月,你來了。”
……
“我來了。”
景元樂嗬嗬地解鎖了白罄家的大門,輕車熟路地仿佛這裡是他家一樣。
青年正坐在石桌上喝茶,剛睡醒的他正享受著難得地休息時光——加固了陣法之後,鎮守綏園的破事當然不用他來乾。
雖然簽到還是要去,但寒鴉巴不得他一直待在家裡,所以白罄也就成人之美,乾脆不上班了。
半個小時前,藿藿看了看手機,就急匆匆地趕往了綏園,讓白罄的心裡空落落的。
但心裡空著,不代表什麼人都能來摻和。
“下次讓藿藿改個密碼。”
白罄無語地將茶壺藏在了一旁。
“誒……彆這麼見外,拿出來你我一同賞花喝茶不好麼?”
這老狐狸臉皮厚得很,一屁股就坐在了白罄身旁:
“這次來,是拜托你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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