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奉親王你的遭遇挺令人同情,但是咱有一說一有二說二。你看你家裡養了個犬子,就是說到天邊去,他也沒有道理翻過牆來咬鄰居一口哇!你說是不是?”
伸手扒拉了一下算盤,清脆悅耳的聲音仿佛賠償的銀兩即將到賬,讓李呈修的心情都意外的好了那麼一丟丟。
“我知道你很傷心,但是你先彆忙著傷心。咱倆先把該算的賬算一算,畢竟我家裡頭被你兒子弄的一片狼藉,人員傷亡慘重!
雖然這回我打過來,你這城裡也傷亡了不少。但是賬不應該是這麼算的對不對?說一千道一萬是你們臨越國先對我大裕開的戰。所以你們要賠!”
他的眼中閃過狠戾之色。
“要麼認賠要麼認栽,你自己選一個。”
奉親王使勁兒吸一口氣,勉強穩住胸口跌宕起伏的強烈情緒。
“何為認栽?”
“簡單呐!
認栽的話,我現在就叫人幫你收拾收拾東西,給老王爺你送回你們京城去。我這人跟你家那討債鬼可不一樣,我不是濫殺無辜的性子。
你放心的走就是了,這塊地盤本王要了!”
咕咚一下,奉親王雙眼一閉栽倒在床頭。早已經守在一邊的孟軍醫上前一步,精湛的幾針紮下去,立刻把人給紮清醒了。
奉親王氣息低弱。
“這鄴城是先皇賜與本王的封地,絕不可能給你!若是你想要的話,就從本王的屍骨上踩過去罷。”
“你看你這老爺子,我剛才不說了嗎?我又不是你家那討債鬼的性子,乾不來隨隨便便打打殺殺的事情,多有辱斯文呐,我這麼個好人才!”
對於自家王爺時不時的不著調,孟軍醫很無奈的站在一邊,重重咳嗽了兩聲提醒道。
“王爺,言歸正傳。”
“咳對,咱們有事兒說事兒。既然你舍不得這個老巢那也沒關係,認賠吧你就。”
爪子在算盤珠子上來回扒拉,數目正不正確一點不重要,左右他也就是拿出來應個景。
“你看這麼著行不行老爺子,穆靖川呢帶人打到我家門上去,給我封地裡造成了非常重大的損失,這一塊子你得賠呀!
不僅是我家的那些城牆呀房屋呀,田呀地呀啥的,還有人員傷亡。
你大概是不知道,這回你那好二兒趁著我帶兵出征,竟然不要個逼臉,偷偷摸摸的帶人打了過來。
萬般無奈之下,我媳婦兒隻能以有孕之身,帶著全城的老弱婦孺都上了戰場!”
他的聲音變得非常冷。
“其中會是如何慘烈,你應該能想象得到。廢話我也不跟你多說了,算上我城中的損失還有這回的大軍開拔之資,也就這個數吧!看看能不能認同?”
抬起左手揮了兩下手指頭,身後的李鬆捧上了早已準備好的賠款條約。
“你要是認賠的話現在就簽字,抓緊起來給我籌錢籌糧,我拉上東西這就打道回府。你要是不願意認同的話,那我現在就讓人給你收拾東西,送你回老家!”
話說的絲毫不留任何商量的餘地,奉親王一看這天價賠償,立刻又一是一個悶氣腦瓜子一暈,然後神醫立即出手金針定魂。
奉親王疼清醒了,顫抖的手指頭,拎著賠償書,老淚縱橫泣不成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