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管怎麼說,有了皇後娘娘明明白白撐腰的東陵府土著們,瞬間又底氣十足也乾勁十足了。
後麵終於又收到正麵反饋的江晚,高興的跟丈夫分享著喜悅。
天氣早已經入了秋,她的肚子也已經很大了,如果不出意外的情況下,這個月底差不多就該瓜熟蒂落。
“我媳婦兒可真厲害,這個是不是就叫運籌帷幄決戰於千裡之外?你在千裡之外的皇宮裡坐著,千裡之外的東陵府依舊能擺的很平!太厲害了,嘿嘿嘿……”
想著東陵府報上來的盈利帳目,李呈修樂的圍著媳婦兒狂拍馬屁。
“媳婦兒你是不知道哇,前幾天我還為了沒錢安置玉溪府那邊急的上火牙疼,嘿!今天就接到了老萬報上來的銀錢帳目。嘿嘿嘿,感謝媳婦兒救我狗命~~”
這人可真一點也不像個皇帝,沒皮沒臉的讓人沒話說。
江晚笑著拎他耳朵。
“坐有坐相站有站相,帝王就要有帝王之相,快坐好!”
“媳婦兒,你怎麼也學會嫌棄我了呢?”
李呈修一臉苦逼相,讓江晚吐槽的心都提不起來了。
“誰嫌棄你了,你這話說的到底虧不虧心啊?”
“好多人嫌棄我,尤其是太傅和太保!”
“嗯,你怎麼不說太師呢?”
對方尷尬的閉上了嘴。
實在是太師們的人數太多,他吐槽不過來。是的沒有看錯,就是太師們!
短短幾十天的時間裡,已經前赴後繼的有六位朝堂重臣,光榮的擔任過此高位又迅速自請退位。
按正常道理來說,三公之首帝王之師,這是多麼高尚高貴高人一等的體麵職位啊,縱觀古今能勝任此職的絕對都是各個方麵都頂尖的好人才!
安王也確實是為弟弟操碎了心,拖著病歪歪的身子扒拉了好幾次,才總算是請動了國子監祭酒白大人出馬上任。
順便說一下,這位白大人就是小時候教他們的白夫子,後來當了兩任東宮少師最後成功飛升的一代文魁。
李呈修打小是個什麼損色兒,白大人簡直門清,你說他上趕著去找不痛快那簡直就是鬼扯。
但是自己昔日最得意的弟子,當初的儲君如今的安王,一次兩次三次的求到了門上來。怎麼辦?
白老爺子雖然看不得李老四那個心腹大患,可是他也看不得李老大這個愛徒如此艱難啊!
所以在家裡翻來覆去的琢磨了三天,在夜深人靜深更半夜的時候,他一咬牙一閉眼狠狠拍了把大腿,做出了個違背自己心意的決定。
去教豬上樹一回。
登上太師之位的第一天,白老爺子真的是抱了十二萬分的決心,一定要秉著有教無類的高尚品德,把為君之道給成功的灌進新君腦子裡去。
但是他忘了一個重要的事實,在皇上還不是皇上,隻是單純的李小四的時候,他都沒成功把人給教好。現在李小四都變成了李老四,他還有什麼能耐把人教好?
白老爺子做夢也沒想到,堂堂九五之尊的皇帝啊,竟然連個千字文都不能全看明白!彆說是教導什麼為君之道了,他恨不能得從啟蒙之道開始倒頭,把所有的知識重新再吐出來嚼一遍,而且人還不一定能聽得懂。
越教越氣,越氣越急,越急越教不清楚。蒼天呐,他們大裕出了這麼個皇帝,基本上可以說藥丸!
於是白天他在禦書房唾沫星子亂飛,晚上在家裡氣的哐哐嗑藥平心靜氣,惡性循環的結果就是,這老爺子在第十天終於光榮的倒在了崗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