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呢!”
“那乾嘛打啊?打的還這麼重?”
“嫂子說要是調皮闖禍,打也是意思意思就得了。
這回不一樣,他跟你撒謊了,所以必須狠狠的揍。”
“這意思調皮搗蛋可以,撒謊不行唄?”
秀芝理所當然道:“那肯定啊!這事兒我讚成諞子哥和嫂子。”
塗誌明忍不住笑,“讚成是讚成!可小孩子從來都是越打越皮實!郭羊蛋三天兩頭的挨揍,都快變成郭鋼蛋了。”
這話說的有意思,秀芝聽了捂著嘴笑起來沒完。
吃過晚飯,收拾完碗筷,灶坑裡填兩把柴禾,放個炕桌,兩口子脫鞋上炕。
秀芝記日記,學蒙語,背醫書,挺忙活。
塗誌明則把搖搖車搬了出來,把塗晶晶往裡一放,不停的搖晃起來了。
塗晶晶樂的咯咯笑,“爸爸爸爸”的叫個不停。
…………
半夜,窗外突然稀稀拉拉地下起了小雨,滴滴答答地打在窗欞上,好似在彈奏著歡快的小曲兒。
塗誌明一個骨碌爬起來,披著衣服跳下炕,把晾在外麵給野驢準備的“特色餐”收進了倉庫。
第二天清晨,陽光穿過雲層,灑在這個靜謐的小村莊。
塗誌明才吃完早飯,就聽到院子外傳來一陣響亮的呼喊聲:“誌明,誌明在家不?”
塗誌明趕忙出門一瞧,原來是魏三軍和劉曉光。
魏三軍樂嗬嗬地問:“飯吃了沒?趕緊的,走了。”
塗誌明樂著地答道:“剛吃完,你們倆吃了沒?要不進屋再吃點?”
“早吃完啦,你以為都跟你家似的,飯吃得這麼晚。
快點兒的,早點去,說不定還能多打幾頭呢。”
“行了,咱們馬上出發。你倆進來幫我幫我搬個東西。”
倆人跳下馬進了院子,塗誌明從倉庫裡拎出了兩麻袋餌料。
餌料經過一晚上的晾曬發酵,此時散發出一種類似於酒糟的酒香味。
“這是什麼玩意?怎麼這麼香?”
“昨晚上特製的餌料,用來收拾野驢的。”
塗誌明回答了一句,進屋換了衣裳,背好了挎包和軍用水壺,和秀芝打了聲招呼出了門。
這時候院子外麵亂成了一團。
原來塗誌明拌的餌料太香了,對馬的誘惑力太強。
兩匹馬繞著劉曉光和魏三軍搶麻袋,弄得兩人手忙腳亂,根本無法把麻袋放在馬的身上。
塗誌明趕忙上手幫忙。
一人抱住馬脖子,一人拉住另一匹馬,剩下一人將兩個麻袋綁在了馬背上。
事情做完,三個人都累了一身汗。
劉曉光哭笑不得,“誌明,你這裡麵是放了啥啊?”
“這玩意兒要是灑在操場上,被野驢發現了,估計趕都趕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