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四九城休息了兩天。
向陽集團的產業巡視了一圈兒,準備帶著老婆孩子打道回府。
趙敏初囑咐幫忙帶些東西回西北,再加上港島之行帶回的東西,大包小包的擺了一屋子。
正收拾呢,張麗華開了輛軍用吉普來了。
“誌明,有空沒?”
“沒空,沒看收拾東西呢麼?”
“怎麼說話呢你?一點兒禮貌都沒有!”
“那你說有禮貌該怎麼說?”
“當然要說有空了,你沒空我來找你乾嘛?”
塗誌明徹底無語,往秀芝身後一躲,“我真沒空,我都和我媳婦說好了,今天在家陪她收拾東西。
今天雷打不動,有啥事兒我都不出去!”
“你一個大男人的,那麼戀著媳婦兒乾啥?”
“廢話,我媳婦兒給我生兒育女,給我洗衣服做飯,怕我冷怕我熱的心疼我,我不戀著她我戀著誰?”
“沒看孩子都被支走了嗎?啥也彆說了,我哪裡都不去。
一會兒我還要帶我媳婦兒去香山看看去呢!”
看塗誌明滾刀肉一般,怎麼勸都不好使,張麗華實在沒辦法了,隻好說了真話。
“我家老爺子要找你有事兒,請你去我們家裡呢。
秀芝要是有空,你們一起成麼?”
秀芝連忙擺手,“我還是彆去了,我在家收拾東西呢。”
挑了下眉毛,“誌明哥,要不然你和華姐去吧,這會兒香山的葉子還沒紅呢,下次咱們再去吧!”
塗誌明依舊不動,“你們家老爺子找我啥事兒我知道,不就是想問我那個傷殘軍人及軍烈屬困難基金會的事兒嗎?
你就跟他說,這是一個有良心的企業應該做的事兒。
以後但凡傷殘軍人或者軍烈屬,不管是經濟或是生活方麵遇到困難,均可向向陽集團尋求幫助。
我們將會儘最大的可能提供幫助。
缺吃給吃,缺穿給穿,缺錢給錢,缺工作想辦法安排工作。
其實打電話時我已經說清楚了,我再重申一遍。
第一,困難基金會要掛在軍委會名頭之下,沒這個名頭壓不住人。
第二,困難基金會所有手續軍方代辦,咱們算是軍民聯合的社會福利機構。
第三,資金方麵,向陽集團提供百分之六十,剩餘部分由軍方和社會共同承擔,運營必須由向陽集團負責。
第四,軍方有權利監督困難基金會的資金走向,有義務配合困難基金會各項措施的落實。
第五……”
塗誌明一口氣說了八條,聽得張麗華頭昏腦漲。
秀芝忍不住用手背擋住了嘴巴,咯咯咯的笑起來沒完。
張麗華沒好氣的道,“你笑什麼啊?”
秀芝推了一把塗誌明,“哥,要不你還是跟華姐去一趟吧!
你看看她眼神都空了,估計你說的她一句都沒記住。”
張麗華死鴨子嘴硬,“胡說,我都記住了。”
轉而她又瞪起了眼睛,“哎我說塗誌明,你膨脹了是不是?我家老爺子什麼身份?
趁著周日,他願意留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你竟敢在這兒推三阻四。
一句話,抓緊給我走,再晚一分鐘我可要發飆了。”
塗誌明把一個小包塞到箱子底,那是秀芝的終極秘密。
站起身舒展了下這兩天活動過量的腰部,伸手拉起了秀芝。
“華姐你這暴脾氣真得好好改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