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東宮的路上。
李承乾已經想好了對策。
“王泉,明日讓大唐周報發一篇倭國襲擊大唐使團的文章。”
“喏。”王泉立即領命,隨即又好奇的問道:“太子殿下,難道是倭國那邊戰事有消息了?”
不然陛下為何深夜召見太子殿下。
李承乾伸了一個懶腰道:“未曾有消息。”
聞言,王泉沒有再繼續問,雖然疑惑陛下找太子殿下是為何事,但有些事不是他該問的。
忽然想起來一件事。
王泉對李承乾道:“太子殿下,韋貴妃那邊有消息了,說是京兆韋氏那邊回話,會支持東宮。”
“哦?”李承乾挑了挑眉。
看來自己走的這步棋沒錯。
雖然韋貴妃雙親不在,可在韋氏還是有一些影響力。
李承乾想了想,對王泉道:“那挺好,給韋貴妃那邊傳個話,潮州那邊要建造潮州經濟園,缺少一些施工的承包。”
聽聞這話,王泉眼睛瞬間瞪大。
這意思不就是打算把潮州經濟園交給京兆韋氏來做?
“喏。”王泉第一反應是領命,隨後說出了自己建議:“太子殿下,這整個潮州經濟園都交給京兆韋氏,會不會有些不妥?”
“沒什麼,不妥的,想要馬兒跑,就要給馬兒吃草。”李承乾覺得這倒不是什麼大事,敲擊著馬車內的小茶幾道:“既然京兆韋氏給了承諾,那麼孤自然要給他們一些好處。”
“一個潮州經濟園罷了,無礙。”
。。。。。。
清晨,裴寂匆匆趕回長安。
本想著先去東宮,可沒能進去大門,說是太子還未醒。
無奈,裴寂隻能先去上朝了。
朝堂上裴寂忐忑的心一直沒有平複,不少大臣都在看他。
感覺到無數的背影,裴寂更是百爪撓心的難受。
奈何李世民竟然在朝堂上一句未提此事,甚至匆匆的便下了朝。
這一舉動讓大臣們都感覺到了不對勁。
全部回自己的衙署上值之後,他們看著送來的大唐周報,這才明白為何李世民隻字不提了。
原來大唐周報上已經寫了大唐為何出兵倭國。
算是變相的解釋了傳聞。
不少人還認為這是太子殿下出的招數,解決了這一次大唐的危機。
誰也沒想過傳聞是太子的意思,而解決危機之人是他們的陛下。
裴寂總算是看見大唐周報的時候,也是長長的鬆了口氣。
可沒過一會兒,張阿難便找到了他。
“張總管,不知找某有何事?”裴寂有些疑惑。
這事情不都解決了嗎?
怎麼陛下還要找自己?
難道是秋後算賬?
張阿難笑了笑,把裴寂拉到了一處無人之地道:“左仆射,陛下體恤你的勞苦功高,認為你年事已高,該回去休養了。”
聞言,裴寂瞬間一愣。
什麼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陛下希望他告老還鄉。
裴寂呆愣片刻後,苦笑著看向張阿難道:“張總管,不知是不是某那裡做的不對?”
他還想留在朝堂,繼續為太子出力。
事關裴氏三代人的命運,他可不想就這麼輕易的被成為棄子。
如今跟五姓七望、關隴士族已經翻了臉,河東裴氏已經彆無選擇,隻能選擇太子這艘船了。
不料張阿難依舊是一副風輕雲淡的笑:“左仆射並無任何地方做得不對,陛下隻是體恤你年事已高,身兼數職有些不易罷了。”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了。
而裴寂也聽懂了這裡麵的話。
身兼數職,不就是說他在朝堂做著左仆射,聯盟國那邊又做著那什麼勞什子的秘書長嗎?
看著張阿難已經遠去,裴寂想了想,還是去了一趟東宮。
此刻的李承乾還剛剛起來。
聽聞裴寂來了,李承乾便讓王泉去將人帶進來。
在吃早食的時候,裴寂來了。
李承乾連忙邀請道:“還未吃早食吧,還熱乎著呢,孤一個人吃不完,一起吧。”
滿臉苦澀的裴寂,給李承乾行了一禮,便無奈的坐下了。
可食之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