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東宮的路上。
王泉小心翼翼問道:“太子殿下,您真的和陛下提議,魏王監國?”
雖然他知道,李承乾想下嶺南。
原因是太子殿下在振州建設了三年,終於修好了避暑山莊。
沒錯,振州就是後世的旅遊勝地。
李承乾微微頷首:“當然,孤說到做到,恐怕如今魏王,就跪在立政殿呢。”
魏王:本王謝謝你。
王泉偷偷看了眼李承乾,有些咂舌。
這招真的是太絕了。
先發製人,明明魏王沒有要爭儲的意思,可太子卻把魏王泰和蜀王恪都算計在其中。
直接調撥起了一場皇子相爭的戲碼。
王泉身為李承乾心腹,也明白魏王泰無非是在府中吟詩作樂的時候,被幾個世家子攛掇要爭儲。
可魏王泰並未答應,還責罵了那幾人。
但就是這一點,太子殿下便先發製人,鬨到了陛下和皇後殿下那裡去。
最主要還牽扯了無辜的蜀王恪。
這儲位之爭還真複雜啊,最起碼王泉這麼一個小小總管是理解不了太子的做法到底是為了什麼。
“太子殿下,蔡國公那邊已經將你的意思傳達過去了,想必如今他正在去太極宮的路上呢。”王泉低聲說道。
李承乾挑眉,微微頷首:“你去蔡國公府外等候,將孤的意思告訴他,千萬不要進府說,府內的錦衣衛不是你能躲過去的。”
“喏。”
送李承乾回東宮後,王泉便一人來到了蔡國公府的附近等候。
甘露殿。
李世民聽了李承乾的話,便立馬召來了長孫無忌和房玄齡、杜如晦。
哪怕是靠著孫思邈硬撐,杜如晦如今也是撐到頭了,麵容憔悴,嘴唇蒼白。
“你們說太子是什麼意思?”李世民說完剛才立政殿發生的事,隨即詢問麵前三位心腹大臣。
他沒有找魏征和李靖,那是因為這二人已經貼上了太子黨的標簽。
長孫無忌蹙眉,上前拱手道:“陛下,聽聞魏王泰前幾日在府中宴請賓客,其中有幾個世家子弟對太子殿下出言不遜,又讓魏王泰爭儲的意思,想必太子聽聞了風聲,所以才如此說。”
對於李承乾和李泰。
長孫無忌自然是站在自己妹妹一邊,支持李承乾做儲君。
不管如何,李承乾哪怕對自己不尊敬,還有幾分狠,可能力強啊。
李泰,長孫無忌可不覺得他能夠鎮住那些世家。
聞言,李世民憤怒的一拍龍案:“放肆,如今這些世家都快不入流了,還在背後搞風搞雨,看來朕對他們是太寬容了。”
“房玄齡,之前讓你調查洛陽一事,是不是有結果了?”
“回稟陛下,洛陽一事已有結果,背後確實有世家的身影,但也不敢確定。”房玄齡謹慎的說道。
“哼。”
李世民冷哼一聲,對房玄齡道:“朕不管確不確定,這事就按在世家身上了,不出這口氣,朕今夜難以入眠。”
“喏。”房玄齡歎息了一聲。
隻能說世家那幾人倒黴。
李世民越想越氣,再看麵前三人:“你們說說,太子這事該如何?”
“陛下,太子殿下年輕氣盛,行事有些不按常理,或許他並不知道監國之重任。”房玄齡說了自己的見解。
大致就是說李承乾不按常理做事,對規矩禮儀都不重視,所以不知道監國對太子或者對大唐而言是多重要的事情。
李世民聽後,微微點頭。
覺得有幾分道理。
咳咳咳~
可杜如晦咳嗽著站出來道:“陛下,臣以為,太子殿下的想法也不是不可。”
“什麼?”李世民、房玄齡、長孫無忌都驚訝看著杜如晦。
杜如晦道:“若陛下想要避免儲君之爭,兵戎相見,太子之法可行。”
不得不說,杜如晦非常懂李世民的心思,而且是非常純粹那種。
長孫無忌和房玄齡,雖然能力強,但私心重。
要不是長孫無忌是李世民的大舅哥,第一個被懷疑的就是他,而不是房玄齡。
“克明,你仔細說說。”
杜如晦道:“太子的意思其實很簡單,這位置不是所有人都能坐的,但合適不合適隻有坐上去才知道。”
“太子殿下常說,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鞋合不合適隻有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