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現在過去?”
諸言認真地點點頭,陸老夫人如果在這裡,又該著急了。
魏遲淵乾脆起身,理了理衣衫“備車。”
“是。”
……
真踏出了那一步就沒什麼好顧慮的。
銀龍院內。
冬枯見是他,忙行禮通報。
魏遲淵卻已經走了進去。
林之念一襲藍色衣裙,還是去歲的款式,看到魏遲淵,她眼中隻詫異了一瞬,便很快恢複了平靜“剛煮的新茶,要不要嘗嘗?”
“好啊。”
這一夜,月光如水,灑在窗前……
……
魏遲淵和蕭厲的交易慢慢接近尾聲。
這些時日,隻要林四去碼頭接船,紅玉都會偶遇他。
即便忙,沒有時間,紅玉也會堂而皇之地派人去接他過來一敘。
六王爺的人都知道,自家副統領被一個女人纏上了,副統領不太喜歡,可礙於對方身份,又奈何不了她。
這件事說屈辱吧,對方有權有勢長得不差,說不屈辱吧,又到底不好聽。
最近這段時間,也是能不得罪副統領就不得罪副統領,免得惹副統領厭棄。
不過,好在他們就要離開了,副統領‘艱辛’的日子就快到頭了。
可今天紅玉知道林四去了碼頭,卻沒有像往日一樣邀請他一敘,而是約見了六王爺蕭厲。
酒樓雅間內。
紅玉看著案幾上紋絲未動的酒杯,指尖沿著青檀木的紋路慢慢劃過。
最近這段時間,她沒少表達過相同的意思,但蕭厲見她還是第一次。
“典書大人真要用一艘龍骨船換一個家臣?”蕭厲轉著手上的玉扳指,並不著急答應。
紅玉也不急,不過一個她還算看得上眼、又難調教的男人,才引起了幾分興趣,肯跟對方開價,不過是她還沒有玩夠“六王爺覺得開高了?”
蕭厲轉玉扳指的手停下。
紅玉不急不緩地看著他“有些事本官沒有鬨到郡主那裡,不過是給魏家主三分麵子,王爺不會以為我怕他吧。”
蕭厲看似也不急了“典書大人口氣不小,還要過問郡主房裡的事,對大人也沒有好處吧。”
“所以本官不是在跟王爺談,沒有明搶嗎?”
蕭厲看著麵前得勢的女人,龍骨船是拆掉蛟龍舟上艦炮的叫法,他從魏遲淵那裡購買的東西不包括戰船。
但眼前這個女人主管海運,拆掉艦炮的蛟龍舟,她的確能暗中弄到手。
蕭厲對她一開始開出的火槍確實不感興趣,但是蛟龍舟他確實想要一艘。
何況他手裡現在有炮,雖然不是艦炮,但一樣可以上船,形成戰力。
兩人沉默地對峙著。
蕭厲看著不著急。
紅玉更不著急。
最終,還是蕭厲先開口“典書大人很有眼光。”
“是王爺調教出的人確實不錯。”
“所以,我府上像三五這樣的人還有不少,典書大人要不要都看看?本王可以多給大人幾個。”三五他還不是很想換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