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雨辰正在和芸兒遊玩呢,沒想到死對頭柳雲末殺了出來。
“呦,這小姑娘挺漂亮呀,出水芙蓉啊。確實跟著這個姓楚的實在太可惜了。來來,柳哥哥帶你去玩。”
楚雨辰:“乾什麼你,找死啊你。柳雲末,我告訴你,最好掂量掂量自己的實力,彆在我麵前大呼小叫的!”
柳雲末手下馬上回道:“姓楚的,你囂張什麼?知不知道這裡是我們柳爺的地盤?”
柳雲末揶揄道:“哼楚公子現在仗著賺了點小錢就眼高於頂,還以為整個縣城都是他的呢。”
楚雨辰反譏道:“哼,柳雲末,錢就是硬道理,你不會不知道吧?賺不到錢你就認命,彆眼紅,要是惹我不高興了,當心我買下你在這裡的這幾個破店。”
柳雲末憤怒:“小囂張個屁啊!我告訴你,我們家的店鋪賣給狗都不會賣給你!”
聽著兩個男人幼稚得像孩子吵架,芸兒滿臉嫌棄得搖頭走開。
柳雲末卻攔住道:“小姑娘哪兒去啊?要不陪小爺我玩玩?”
“你乾什麼!放開!”芸兒把手一甩。
楚雨辰也馬上上去一把推開柳雲末:“你給我放尊重點,要不然……”
“要不然你能怎麼樣?”柳雲末帶著幾個小弟上前,根本沒有退卻的意思。
楚雨辰憋紅了臉大喊一聲:“小的們,給我上!”
小弟們紛紛放下手中給芸兒買的東西,也算是如釋重負了,甩了甩手,活動了下筋骨。
雙方就這樣針尖對麥芒得打了起來。殃及池魚的芸兒都不小心倒地了。甚至連剛才給他買的禮物都成為了武器,扔得扔,砸得砸。
但是這畢竟是在柳雲末的地頭,姓柳的,眼見得占不上便宜,馬上招呼了幾聲,好幾個店口都出來些人,甚至有拿棍子的,楚雨辰等人一下子被圍困了起來。
芸兒終究是個重感情的人,雖然對楚雨辰沒有好感,但對自己好還是知道的,不親近他也不能見死不救啊,於是就用儘渾身力氣大好:“彆打了。”而且拚命拉人。
但誰會聽她這一個女子的聲音,她拉人的力氣也絲毫引不起彆人的注意,就像個棉花在砸石頭一樣。
眼見得要吃大虧,甚至要連累到芸兒。
終於一個親近的聲音從遠處就爆發出來:“都給我住手,彆打了!”
那聲音渾厚穿透力極強,讓人不得不停下來,安撫一下可能受到不小震動的耳蝸。
轉頭望去,李豔紅正疾步過來,馬上扶起芸兒,心疼得噓寒問暖。
但剛才那聲音顯然不可能是李豔紅的,原來她身後還氣宇軒昂得龍行虎步得走過來一個男人,不是彆人,正是冷俊。
柳雲末見來的這個人劍眉星目,一副不怒自威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麼打心裡竟然嫉妒上了。
嫉妒會讓人失去理智,甚至變蠢。柳雲末竟然主動衝上前來:“今天真是好日子,非得讓小爺好好發泄發泄,你是什麼東西也敢叫停老子?”
一棍子打下來,冷俊根本沒躲,一手捏住後,直接掰斷,所有人看得都呆若木雞,不敢亂動。
冷俊又用掰斷的半截木棍,敲了柳雲末的頭,疼得他抱著頭吱呀亂叫。就一招製服,讓對手毫無招架之力。
終於有心疼的小弟要上來保護大哥,還沒跑到三步,冷俊就將手裡半截木棍,扔了出去,精準命中,那人的膝蓋,迫使他跪了下來唱征服。
然後冷俊又從抱著頭的柳雲末手下搶下另外半截,然後掃視了周圍一圈,沒有一個人再敢妄動的了,要不然又得跟剛才貿然衝過來的人那樣,跪著求爺爺告奶奶了。
冷俊又順勢揪著柳雲末的耳朵,讓他徹底失去抵抗的心思。
冷俊吩咐道:“李姐,彆跟他們廢話,叫警察吧!”
還是有懂事的小弟,終於鼓起勇氣央求道:“大爺,彆,我們錯了,彆報警,要不然不僅是我們,您的這位朋友也得受牽連,難免去警局錄口供什麼的,太麻煩。”
冷俊:“誰說姓楚的是我朋友?報警!”
“彆彆,”小第幾乎跪下,過來拉著還在疼痛中的柳雲末:“我們和柳爺趕緊滾蛋,還請您高抬貴手。”
柳雲末也用最後點力氣:“好漢饒命,我們滾蛋,滾蛋。”
冷俊這才放手,讓他們滾蛋了。
這時候李豔紅才帶芸兒和楚雨辰走近到冷俊身邊。
冷俊看了兩人問道:“芸兒,你這是在和他逛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