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布
由棉花織出來的布料!
他們二人想到方才自己在酒樓說得話,恨不得將頭埋到地裡去!
怎麼辦,臉好疼
二人臉羞得緋紅,朝四周看了一眼,見沒人看他們後才鬆了口氣。
“那不是草!是水稻!”
此時眾人才回過神來,張大了嘴看著那幅畫,說實話,若是沒有旁邊那行字,旁人很難相信,畫上的是水稻。
有人在腹誹:聖上這畫功,真是
有人不信,質疑出聲:“千斤!畝產千斤的水稻!怎麼可”
他話還沒說完,似是想到了什麼,猛地打了個顫,將嘴閉了起來。
身在天子腳下,怎敢質疑天子?
但心中不信的,絕對不止他一人,可以說是在場大部分人,此時都不敢相信這告示上信息的真偽,隻不過都默默地將嘴閉了起來而已。
畝產千斤的水稻與棉布,真的太駭人聽聞了,已經遠遠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就像方才那名武夫所說,若是這水稻畝產隻有五百斤,他們可能震驚片刻後便相信了去。
畢竟對於原來的兩百斤畝產來說,五百斤隻是翻了個番,但一千斤,可就遠不止一番了
能定居在上京城的,大多都不是沒腦子的,他們心中清楚,畝產千斤的糧食代表著什麼。
就算這糧食不是水稻,是低水稻一等的粟米,或是小麥,給眾人帶來的震撼也是絲毫不減。
隻因它是種糧食,隻因它畝產千斤,它便能解決大周絕大部分百姓的溫飽問題。
若是政策得當,說不定,整個大周都將不會再有人餓肚子。
之前的大周,年年都有地方糧食欠收,不是東邊餓,就是西邊苦,若真有畝產千斤的糧食出現
他們不敢想了。
那將會是一個眾人從未見過的大周。
有腦子清明之人喃喃道:“這告示聖上親筆,又由京兆尹大人張貼,這應當是真的吧。”
“依我看,說不定是真的,畢竟大人們的車駕剛從朱雀街出發,且聖上金口玉言,怎能有假?”有人附和道,他一直極為崇敬天子,隻要天子親筆寫了,那他便信,不需要理由。
有這二人起了頭,人群瞬間沸騰。
“那往後咱們大周豈不是遍地都是水稻,咱們吃大米豈不是不用銀子了!”
“想什麼呢,若是大米多得吃不完,咱們賣給其他國家不就成了嗎!憑啥拿給你白吃啊?”
“諸位,諸位!這告示上,可不止水稻啊!”
眾人聞言一愣,猛然想起那行小字還寫了一個物件:棉布。
有眼尖之人馬上盯上了方才他們口中的一截“破布”。
隻見這截“破布”隻有成人手指大小,若不注意看,真會讓人誤以為是京兆尹不小心黏上去的破布。
“那便是由棉花織出來的棉布!”
“我在外走商的好友與我說過,咱們大周西邊的棉花泛濫,最是不值錢,如今有人織出了棉布,那咱們豈不是能穿上便宜又舒適的衣裳了?”
眾人聞言對視一眼,不自覺地抬手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衣裳還是有些刺手。
雖說上京富足,但他們普通百姓也多是穿細棉麻衣服,綾羅綢緞什麼的,雖說有,但平日還是舍不得拿出來穿的。
有人看著告示上的那截棉布,雙眼放光,問道:“棉花織出來的棉布,豈不是與棉花一樣柔軟?咱們能否摸摸?”
他這話剛一說出口,便受了不少人的眼刀。
那棉布雖說看起來黏地牢靠,但畢竟就隻有那麼大一塊兒,人人都摸上一手,若是摸掉了,誰來擔責?
所以那截棉布雖讓眾人看得心癢癢,但沒人真敢上手摸。
人群中有一稚童問道:“棉花?可否能與大米一樣填飽肚子,你們為何如此激動?”
眾人聞言鄙夷,這孩童還當真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公子哥,竟連這些布料都不認識?
一老者捋了捋胡子,朝稚童解釋道:“這位小公子,老朽瞧你身上穿著上好的綢緞,平日應當不愁吃穿,自是不認識這些平常布料,但老朽這種平頭百姓,一般身上穿的就是普通的麻布與棉麻布,如今咱們大周,並未有能織出棉布的紡織機。”
他麵對這稚童,自覺有了與人為師的感覺,接著說道:“但如今聖上將這截棉布貼了出來,便是告知咱們百姓,有人,將能織造出棉布的紡織機,給造出來了!”
老者這話,讓眾人突然想起了方才被他們忽略的重點。
那便是這兩個物件的出處。
柳陽府,同安縣,新科女進士,沈箏!
“是位女官?!如此有能耐,怎的可能是個女子!”一男子驚叫出聲,旁人剛想附和,便見此人被人揪住了耳朵。
“女子又如何?老娘不是女子?老娘與你成婚十年,還給你生了個可愛乖巧的女兒,沒成想你竟是這般心胸狹隘之輩,走!隨老娘回家,老娘得好好教育教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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