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失魂落魄的每個人
許晨光望著她,淚水奪眶而出,他知道,杜莎莎心意已決。
這一刻,他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氣,雙腿發軟,緩緩蹲下身,雙手抱頭,發出痛苦的嗚咽。
杜莎莎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不忍,可很快又被堅定取代。
她轉過身,拖著行李箱,再次邁開步伐,漸行漸遠,隻留下許晨光在原地,被無儘的痛苦和懊悔淹沒。
不知過了多久,許晨光緩緩抬起頭,滿臉淚痕,眼神空洞而迷茫。
他站起身,雙腿依舊發軟,他在樓下的便利店買了酒,然後,踉蹌著朝家的方向走去。
回到家,許晨光沒有開燈,徑直走進臥室,一頭栽倒在床上。
黑暗中,他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腦海裡不斷浮現出杜莎莎離開時的背影,那畫麵就像一把銳利的刀,一下又一下割著他的心。
他顫抖著雙手,擰開酒瓶,對著瓶口“咕咚咕咚”地灌了下去,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流下,灼燒著他的五臟六腑,卻怎麼也掩蓋不住他內心深處的傷痛。
此刻,許晨光多麼希望酒精能麻痹自己,讓他暫時忘卻這如影隨形的痛苦。
他這段日子對杜莎莎的冷漠逃避,本以為自己對她已然不愛。
誰曾想,就在杜莎莎離開的那一瞬間,還是讓他的心很痛!很痛!
這時,手機突然響起,是母親打來的電話。
許晨光猶豫了一下,還是掛斷了。接著,他把手機直接關機。
而杜莎莎拉著皮箱頭也不回地離開時,淚水還是不爭氣地順著臉頰簌簌滾落。
她抬手去擦,可那淚水就像決堤的洪水,怎麼也擦不完。
寒風吹過,她不禁打了個寒顫,腳步卻未作絲毫停留。
杜莎莎就這樣失魂落魄地走著,淚水模糊了視線,她隻能伸手胡亂地擦拭,可這並不能阻止心中的悲傷蔓延。
不知走了多久,她在附近找了一個賓館住下。
走進房間,她將皮箱隨手一扔,整個人像被抽去了脊梁骨,直直地倒在床上,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乾,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
杜莎莎望著天花板,腦海裡不斷放映著和許晨光曾經的點點滴滴。
那些一起度過的甜蜜時光,爭吵時的麵紅耳赤,還有許媽媽的刁難,走馬燈似的在眼前轉。
想著想著,淚水又浸濕了枕頭,她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哽住,發出壓抑的嗚咽聲。
不知過了多久,她哭累了,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夢裡,杜莎莎又回到了和許晨光剛相愛的時候,陽光正好,微風不燥,他們在公園的長椅上相視而笑。
可突然,畫麵一轉,許媽媽惡狠狠地衝過來,指著她的鼻子破口大罵,許晨光卻站在一旁無動於衷。
她猛地驚醒,大汗淋漓,心口還在突突地跳,眼神中滿是驚恐與無助。
杜莎莎看了一眼時間,已經下午五點了,到了快接兒子的時間了。
她拖著沉重的身體起身,走進浴室,看著鏡子裡那個麵容憔悴、雙眼紅腫的自己,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然。
她打開水龍頭,冰冷的水濺到臉上,讓她瞬間清醒了幾分。
杜莎莎迅速洗漱完畢,戴上一副墨鏡,試圖遮住哭得紅腫的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