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淑芬輕輕握住杜莎莎的手,溫柔且堅定地說:“莎莎,念安可不是那種會藏著掖著的孩子,你們母子連心,他要是真有想法,肯定會跟你說的。你就放寬心吧!”
杜莎莎吸了吸鼻子,說道:“淑芬姐,你說的這些我都懂,可真到了這個時候,心裡還是慌慌的。”
趙淑芬思索片刻,說道:“要不你們星期天,帶念安去遊樂場,在他心情最放鬆的時候說。”
杜莎莎點了點頭說:“淑芬姐,你說的對,這個星期天我就和他說。”
趙淑芬拍了拍杜莎莎的手,說道:“莎莎你就是想的太多了,你就好好跟念安說,有了爸爸就多一個人愛他、照顧他的親人。”
杜莎莎皺著眉頭,還是有些擔憂地說:“淑芬姐,我真的怕念安聽完心裡有了其他想法該怎麼辦!”
趙淑芬看著杜莎莎,語重心長地說:“莎莎,為人父母,誰不是摸著石頭過河呢!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好啦,開心點!”
就在杜莎莎和趙淑芬聊得暢快淋漓之時,蘇林恰到好處地走進了房間。
他一眼便瞧見杜莎莎微紅的眼眶,趕忙快步走到杜莎莎身旁。
焦急地問道:“莎莎,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事兒了?”
還沒等杜莎莎開口,趙淑芬就像一陣風似的搶先說道:“莎莎和我在一起能有啥事!對了,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呀?劉永恒呢,他咋沒跟你一塊兒過來?”
蘇林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解釋道:“永恒哥喝完酒,犯困,就去睡覺了,所以我就先回來了。”
趙淑芬一邊說著,一邊站起身來,嘴裡還不住地嘟囔著:“你看看,我就知道,他這人一沾酒就知道睡。得嘞,你們倆在這培養感情吧,我可不在這兒當電燈泡咯。”
說著,她腳步輕快地朝著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時,趙淑芬像是想起什麼重要事情似的,又扭過頭來。
忍不住叮囑杜莎莎道:“莎莎,你就在這兒好好休息,腳傷啥時候徹底好了,啥時候再去店裡。反正有蘇林在這兒照顧你,我也就放心啦!”
話音剛落,她便風風火火地邁出房門,朝著遠處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兩人的視線中。
房間裡頓時安靜下來,隻剩下蘇林和杜莎莎,兩人相視一笑。
杜莎莎忍不住帶著笑意說道:“這個淑芬姐,啥時候都是風風火火的!”
蘇林看著杜莎莎,也附和道:“是啊!她這性格一直都沒變!”
說完,又輕聲問道:“莎莎,你剛剛怎麼哭了?是不是又談起不開心的事兒了?”
杜莎莎輕輕搖了搖頭,深吸一口氣說道:“沒有!就是剛剛和淑芬姐說起念安,又不知道怎麼和他說你是他爸爸這件事。”
蘇林坐到杜莎莎身邊,溫柔地握住她的手。
說道:“莎莎,彆擔心。這件事我們一起麵對,肯定能處理好的。念安是個懂事的孩子,隻要我們好好跟他說,他會理解的。”
杜莎莎微微皺眉,擔憂地說:“可是我還是忍不住會想很多,萬一念安接受不了,覺得我騙了他這麼多年,生我的氣怎麼辦?”
蘇林將杜莎莎輕輕擁入懷中,說道:“莎莎,你不要給自己這麼大壓力。一切有我呢!念安從小就和你相依為命,他知道你一個人帶他不容易,他會明白你這麼做是有苦衷的。”
杜莎莎鬆了一口氣,輕聲說道:“但願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