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牽著手走進大殿,剛跨進門檻便看見師尊骨川上人似笑非笑的表情。
“師尊!”
張陽笑嘻嘻的迎了上去。
他知道自己越是沒臉沒皮,師尊越是不會怪罪。
魁臻不知道叫什麼,隻好老實的跟在後麵。
“謔...私自下山,便是為了她吧?”
這次張陽下山並沒有打招呼,導致門內有些人不滿,還是自己為他擦的屁股。
倒不是說不允許張陽下山,隻是現在張陽身為無涯佛尊唯一承認的徒孫,都怕他半路夭折。
甚至有些上人提議給張陽準備一個護道人,但被無涯佛尊否決了。
“師尊,事權從急。那魘佛實力不弱,我也是怕妻子有危險,所以...”
骨川上人擺了擺手阻止他說話,略有好奇的看著魁臻。
魁臻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小聲糯糯道:“師尊!”
骨川上人這才笑了笑,“小女娃不錯,臻兒是吧!”
他看得出魁臻不是妖族也非人族,是一些小種族的散支。
見此,張陽恬著臉上前,“師尊,我是您的親弟子,臻兒就相當於您的半個弟子,您可不能不管啊。
不能真讓她成雜役弟子吧?”
藥王殿門規嚴苛,為了保護弟子嚴瑾其他人居住在藥王山。
魁臻想要住在藥王山,除了成為雜役弟子,沒有其他辦法。
畢竟藥王殿近幾年沒有招收外門弟子的打算,隻能通過上人自己招收。
骨川上人挑了挑眉,“你真想她入門?你可是見過那些女修的...”
張陽猛然想起藥王山上那些女修的樣子,頓時笑不起來了。
瑪德,把這茬忘了。
這才意識到那些女修皆是肩膀上能跑馬的主兒。
讓魁臻成為那樣子,他是不願的。
此時腦海中順先描繪出一副畫麵:
金剛芭比般的魁臻雙拳對擊發出金屬般的碰撞聲,手臂上肌肉如同氣球般隆起,粗獷道:來吧,阿陽,今天用哪個姿勢?
想到這,張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終於知道那些女修為什麼沒有道侶了。
也是,想想身下一個類似於前世男健身教練的女人,誰他媽還立的起來?
“師尊...就沒有其他的辦法?”
骨川上人皺眉搖了搖頭,“我藥王殿的功法,你不是不知道,皆是煉體。
並不適合女修!”
張陽撓了撓頭,就是想讓臻兒離他近一天,可沒想讓臻兒煉體啊。
難不成真讓臻兒做雜役弟子?
骨川上人敲了敲眉心,“這樣吧,我聯係聯係宮瀨門,要不行讓臻兒去那兒。”
既然是自己徒兒的妻子,就是再難也要想辦法啊。
張陽一怔,沒想到師尊在宮瀨門還有熟人。
難道是師尊的老相好?
“師尊,宮瀨門?誰啊?我認不認識?”
骨川上人抬頭瞅了他一眼,沒好氣道:“不該問的彆問!”
“呃...”
張陽無語的看著自己師尊,咋就急了?難道真是老相好?
“行了,先回去休息,我先聯係,等有信兒了,我再告訴你。”
骨川上人捏了捏眉心,要不是為了這孽徒,他是真不願找那女人啊。
張陽攤了攤手,拉著魁臻就要轉身走。
“對了,淩空山覺日長老幾日後來咱們藥王山,你準備準備!”
“淩空山?”
“嗯,對。來送賠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