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代表著藥王城權威。
藥王殿不耐管這些瑣事,所以南宮上人可以稱得上是藥王城的土皇帝。
就連城主府的門前修的也如同俗世中的皇宮一般,門前侍衛皆是威武雄壯之輩。
但今天城主府門前百人隊,如同被宰殺的鴨子一般歪歪斜斜的躺在地上,周圍已經形成了一條不小的血泊。
“南宮平,出來!”
隨著一聲大喝,如同城門一般府門被生生一拳打碎。
碎片直接衝破幾百米嵌在巨大的雕梁木柱上。
聽到聲音,從城主府迅速飛出幾名修煉者,這些人皆是城主府的供奉。
“你是何人,竟然在城主府前如此放肆,想死嗎?”
最先衝出來的幾個顯然不是修體者,臨空方法皆是借助飛劍、法寶。
張陽抬了抬眼皮,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手中燃起幾朵太陽真火。
“找死!”
那幾人冷笑一聲,都是修煉者,誰還沒有控火的本事?
立即手掐法訣想要控製太陽真火,但太陽真火的速度超過了他們想象。
直到臨身才發現控火咒、控火術等手段皆不管用。
“嘭~”
太陽真火接觸到幾人的身體,發出輕微的聲音,幾人連哼都沒哼,整個人都被化為虛無。
就連納戒也如此,這種程度的戰利品,張陽壓根看不上。
這一幕被趕來的藥王殿外門弟子看到,這些外門弟子也是城主府的供奉。
一個個大駭,剛想說什麼,便看清了張陽麵貌。
打頭的連忙拉住後麵的人,趕忙恭敬道:“可是戒律堂的張陽師兄?”
戒律堂張陽?
此言一出,後麵的人皆停下腳步。
他們都是幾年前下山並沒有見過張陽,但張陽的名字他們卻如雷貫耳。
畢竟這裡是藥王山腳下,常有弟子下來辦事。
把張陽事跡也傳了下來。
張陽看了眼那人,“你...認識我?”
“張師兄,您還帶隊抓到我兩次,您忘了。”
那人連忙諂笑著點頭,仿佛這是什麼榮耀一般。
張陽聞言點點頭,“此事你們不要插手!”
“好,好。張師兄放心,我們不插手。”
那人朝著後麵使了個眼色,帶著眾人退避到一旁。
開玩笑,張陽師兄那是什麼身份。
其師尊是戒律堂執掌人,本人是戒律堂備勤閣閣主,師祖更是無涯佛尊。
一個區區的南宮上人,值得他們賣命?
“南宮平!出來...”
張陽抬起右腳重重的踏在地麵上,地麵以他右腳為中心不斷裂開,裂紋迅速朝著不遠處的宮殿群蔓延。
整個偌大的城主府,直接震了三震。
此時一中年模樣的男人從城主府深處衝向天空,“誰敢在城主府放肆?欺我藥王殿無人?”
“南宮平!”
張陽抬眼看著空中的人影。
那人似乎也認出了張陽,霎時落下下來,驚訝道:“張陽?”
南宮平身為藥王殿的上人,怎能不知道張陽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