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妖眼扇動著它薄薄的翅膀,飄浮在半空,如同一隻輕盈的綠色蝴蝶,在場所有人都是一副瞠目結舌的模樣,想來如果德嘉溟在此,必然又會為妖眼的所屬權問題痛心疾首一番。
奧斯汀條件反射般將懷裡的那枚幻獸蛋緊緊摟住,似乎擔心妖眼會撲過來搶奪似的,結結巴巴地質問:“這隻魔獸……怎麼……喜歡吃彆人的幻獸蛋啊?”
“白癡!”新月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是吞噬,不叫吃啊!”
“那又有什麼不同?”鐵匠嘟嘟囔囔著,更加小心翼翼地將衣服裹緊一些,眼睛始終警惕地巡視著空中那隻美麗得令人覺得詭異的斑斕彩蝶。
新月不屑與他分辨,繞著妖眼仔細打量起來:“真沒想到,妖眼居然是一隻靠吸取其他幻獸能量成長的特異幻獸呢,難怪它和一般的幻獸不同,還擁有所有的魔法屬性。”
“什麼是特異幻獸啊?”提出問題的是怯生生的絲,不過很顯然,在場的人中不僅隻有她想問這個問題。
“特異幻獸,顧名思義,就是擁有特殊能力的幻獸。和普通幻獸不同的是,它們擁有自己獨特的本領,這些能力也許不是最強的,但卻具有自身的特色。比如安的那隻寄身獸,就應該算是特異幻獸的一類分支。從妖眼現在表現出來的特點看,它的能力應該就是吞噬比它弱小的幻獸,然後將它們的能力和特點據為己有。不過這種靠吸收彆人能量進化的幻獸也有它的局限性,比如說因為自身能量的約束,對吞噬的對象數目有一定限製,而且如果遇到比自己強大的對手,甚至可能反而被對方同化。”新月誨人不倦的耐心解答,心裡卻在盤算是否應該趁著不良魔導師不在,把他的那些可怕試驗品都送給妖眼“品嘗”。
不知是感應到了新月內心的邪惡念頭,還是因為倉猝蘇醒後就經曆了一場惡戰,又或是吞噬同類後的後遺症,妖眼忽然收起那對絢麗的彩翼,縮進羿風的懷中睡覺去了,它的整個身體如同一隻長滿彩色眼睛的大雞蛋,警告著那些打自己歪念頭的家夥。
對於妖眼的進化,德嘉溟是在一天以後才聽說的,當他抱著滿滿一摞從各處搜刮來關於傳說中神器的典籍返回實驗樓,滿眼早已是布滿血絲。不過聽說自己外出期間,羿風的奇怪幻獸居然發生了這樣了不起的變化,立即扼腕不止。不過想到自己憑空找到了傳說中的空間盾,心情又好了許多,捎帶著也忘記追究奧斯汀拒絕自己幻獸蛋的罪名,不過他卻生怕紅羽反悔似的,忙不迭的讓紅羽在那枚火紅色的蛋殼上滴下一滴鮮血,立下了神聖的古老契約。
看到羿風的兩隻小幻獸展示出越來越獨特的能力,新月心裡有些憤憤不平,抱著阿布生起悶氣來。雖然自己也有兩隻幻獸,雖然阿布也被不良魔導師大大稱讚過,可是和羿風的那兩隻幻獸相比,卻顯得遜色許多。最可恨的是,當年多多西茜從綠蘿蔓森林裡帶來的那兩隻幻獸蛋,羿風手中的這枚已經成功孵化,而且還在不斷進化,偏偏自己的那隻雲龍獸吸收了那麼多能量,還是沒有一點動靜,這如何讓新月不感覺鬱悶?
看到新月鼓起小臉,一副悶悶不樂的模樣,德嘉溟眼珠一轉,想出一個好主意:既然這隻雲龍獸曾經因為羿風的光係能量刺激而有所感覺,那麼也許亦能吸收異界那光幕中的能量迅速破殼而出。
魔導師的推測立刻激起了新月的興致,她大概估計了一下,就算去異界一趟應該也趕得及出發去神聖大陸。何況對於這隻蟄伏太久,千呼萬喚不見影蹤的古怪幻獸,德嘉溟實在好奇地緊,哪怕為此晚出發幾天也未嘗不可。於是曾經去過那光幕結界的安成為了第一帶路人選,而為了保險起見,暗夜和奧斯汀也成為了指定保鏢。對於半精靈毫無異議地接受了新月的邀請,就連羿風都有些難以置信。
最痛苦地卻是德嘉溟,他在去異界親眼目睹“神獸”出世和留在地下室研究“神器”這兩個選擇中苦苦掙紮,最後讓他下定決心的還是紅羽要留在學院儘早孵化那枚火係幻獸蛋的決定,因為當美食在天平的一端加上砝碼,不良魔導師的抉擇就變得簡單多了。
時間過得飛快,得到院長特許不必上課的眾人,各自為未來的曆險進行準備工作。
羿風發現自己體內的暗黑鬥氣變得馴服多了,而那金色的魔法能量也逐漸能夠運用自如,短短幾天,他的整體戰鬥力就不止上升了一個檔次。而魔導師每天坐在那扇鐵門前,不停翻閱眼前如山的典籍,不時吟唱幾個奇怪的咒語,不過隻看他緊皺的眉頭,就知道他的研究工作毫無進展。紅羽大概是最忙碌的人,不僅要強迫自己暫時遺忘最擅長的水係魔法,還要日以繼夜地為懷裡那枚紅色幻獸蛋輸入火係能量,好在現在滯留在實驗樓的幾個人暫時對食物都不太挑剔,才讓她的日子好過了幾分。
當新月兩天後興致勃勃地衝回學院,隻有她的臉上帶著笑意,魔導師的臉上充滿疲憊和惱怒,羿風卻是有些無可奈何,至於紅羽更是一臉惶恐。不過一向最擅長觀察彆人臉色的新月此時竟然無暇顧及那麼許多,一進門就猴子獻寶似的捧出一隻奇怪的小幻獸:“魔導師,真的讓您說準了!看,我的雲龍獸已經孵化啦。”和新月的一臉喜色相比,她可憐的同伴們卻都是一臉倦態,不知一路上受到了怎樣的摧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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