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紮瓦呢?”紅羽驚訝地看著他的身後,一臉遲疑的擔憂。
“他也被……”奧斯汀滿腦子血淋淋的場麵,結結巴巴地不敢繼續說下去。
安愣了一下,才明白大家在擔心什麼,不禁露出一絲微微的苦笑:“他沒事,就在前邊等著呢,不過……”安猶豫了一下,似乎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他的狀況並不好,當然,我看了也很難受。”
新月和羿風對視了一眼,對於安這種打啞謎般的說話方式有些惴惴不安,小龍卻性急地問:“那麼我們過去有沒有危險?”
安搖搖頭,低聲答道:“那些血精靈似乎都出去了,部落裡很安靜……”不等他說完,獨傲興奮地衝了出去。天知道,這些日子可把它憋壞了,尤其是那些隱藏在暗處的敵人,讓人看不到、摸不著,簡直是有力無處使,現在終於找到他們的大本營,而敵人又沒有防備,那麼還不趁機大肆發泄一番?尤其是像自己現在這樣缺乏戰鬥實力的“小”龍,此時不發威、還待何時?
跟在獨傲身後,探險者們快步行走,不管那些血精靈在不在,被小龍這一嗓子攪得大家也不可能再潛行了。
越過一座冰坡,大家眼前豁然開朗,卻看見比紮瓦孤獨的身影就站在不遠處,隻是那身體不停地顫抖著,仿佛正在忍受身體或內心深處最痛苦的折磨。不過大家的目光卻很快被遠處那個奇怪的部落所吸引,所謂的部落,不過是數十個用冰塊砌成的半圓形冰屋,很像是羿風在地球上見過愛斯基摩人的那種建築風格,隻是在冰屋之間還分布著大大小小的冰樹。這些冰樹顯然不是大自然的傑作,帶有明顯的人工痕跡,而讓大家震驚的卻是在那些冰雕樹杈上無數的骨架骷髏,小的大概就是雪兔,大的很像是熊的骨骼。隻是在最外邊的樹上還掛著幾具沒有頭顱的屍體,有兩具屍體在月光和冰雪的反射下,身上細小的鱗片還反射著黯淡的光澤。
沉默中,新月卻第一個冷靜了下來,她狐疑地轉向神之源:“你不是說這裡是極寒之地麼?怎麼會變成了血精靈的部落?”
眼前的這一幕顯然也有些出乎神之源的意料之外,不過他畢竟在和創世神的那些歲月見識過了太多,這些凍僵甚至缺少了某些肢體的屍體沒有帶給他太多震撼,他攤開雙手做無辜狀:“這些家夥喜歡把家建在這種鬼地方,和我有什麼相乾?”
雪螢的眼睛早已瞪得如同銅鈴,雖然早就從媽媽嘴中聽說過血精靈一族的凶殘和噬殺,但是她卻從來沒有想過這些也算自己同族的精靈們會獵殺行走在這片土地上的探險者,更沒有想過他們竟然還將這些遇害的人保留下來作為食物。雪精靈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蹲在一旁大口嘔吐起來,好在這幾天她沒有吃到太多食物,在另一邊的絲則比她吐得更加嚴重。
“在我小的時候……”一直在顫抖的比紮瓦慢慢平靜了下來,忽然開口說起另外一件事情:“我就住在這樣一個小山村裡,那裡四麵是山,極為隱蔽。媽媽和我在一起生活,村裡的人對我都特彆好,我還有一些同齡的小夥伴,不過他們的體質都比我好,不管是修練魔法或者鬥氣,都能得到很大提升。其中卡摩是我最要好的朋友,也是最出色的一位魔法師,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已經擁有了初級魔法師的水平。媽媽說我從小就被詛咒了,所以不可能像他們一樣修練更高明的武技或者魔法,我雖然很傷心,但並不是很在意,因為大家都說在這樣一個小地方,要那麼高深的技能也沒有什麼用。
可是有一天,設在村外防止大型魔獸襲擊村莊的警鈴忽然響了,而且四麵八方的警鈴都在響,我不知道那會是什麼動物,可是村裡的人都特彆緊張。我現在想想看,他們的神情其實非常凝重肅穆,他們避開我不知商談了什麼,就連卡摩也參加了會議,那個會議極短,隻是每個人都會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
後來,村長命令我們這些孩子從一條秘道裡離開,說來犯的是大群的強盜,我不明白其實在這個藏龍臥虎的小山村有那麼多高手,為什麼還讓我們逃走?不過媽媽卻緊緊盯著我,要我發誓會聽從卡摩的安排。
當我們逃到西麵一座高山的時候,我們看到那個往日靜謐平和的小山村燃起了熊熊大火,還傳來陣陣慘叫聲和呼喝聲。好幾個小夥伴都衝動地想要衝回去,可是卡摩卻說:‘想報仇的和我走!’所以我們都咬著牙跟在他的身後在山林間狂奔,因為我們知道既然敵人能夠將村裡那麼多高手擊潰殺掉,以我們現在的實力根本不堪一擊。
可是敵人還是發現了我們的蹤跡,並且很快追了上來。卡摩留下幾個夥伴抵擋,我們其餘人繼續逃走,可是那些夥伴根本擋不住追來的敵人,卡摩忽然問我要一直掛在我脖子上的一個金色項鏈媽媽曾經說過那是爸爸的遺物。我不明白他為什麼在這種時候要這樣東西,可是他卻搶過去將項鏈掛在了一個和我年齡相仿的夥伴身上,我才懵懵懂懂了解了正在發生的事情,也明白了這些敵人原來是在搜捕我。我發瘋地尖叫,想要搶回那個項鏈就算死,我也不要自己的夥伴替我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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