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荊州水軍?”
“他沒與龐統打起來?”
“這怎麼可能?!”
諸葛瑾向著淩統連發三問。
在他印象中,曹操對龐統可是有著深仇大恨,一見龐統麵,曹操恨不得將龐統撕成碎片,怎麼這會似乎與龐統達成了協議,一起來對付東吳?
“淩統,你確信曹操與龐統沒打起來?”
諸葛瑾向著淩統再次確認。
“我確定!”
淩統果斷點頭:“江麵上,我可是親自盯著的,他們打沒打起來,我還能判斷不出來?子瑜,如今曹操正朝我軍而來,這可如何是好?”
他急切的看著諸葛瑾。
諸葛瑾臉上也很是無奈。
“我也不知呀!”
諸葛瑾擺手道:“他們沒打起來,定是達成協議了,曹操氣勢洶洶而來,實則是報我軍偷襲廬江之仇,他定是不會輕易罷手的。如今我等隻能堅守柴桑,等待主公增援。”
“那好,我在此地防禦,你去組織人手防禦柴桑。”
淩統快速說道。
說罷,即刻返身,向著一眾水軍下令。
......
”哈哈哈~,一群蝦兵蟹將,也敢與皓月爭輝,真是不知死活!“
看著不遠處七零八落的東吳戰船,曹操不由得”哈哈“大笑。
曾幾何時,東吳水軍一直是他南下噩夢般的存在。
而如今,那些之前戰力彪悍、戰績斐然的東吳戰船,在他與文聘率領的江夏水軍衝擊下,很快便潰不成軍,被打得七零八落的散落在江麵上。
東吳水兵,士氣低落,一擊即潰,紛紛向岸上逃離。
這與之前主樓船被荊州水軍的五艘白船撞毀有很大關係。
”曹賊,你休得意!“
淩統站在一艘戰船上向著曹操叫囂:”若非我水軍主力不在此地,你又怎能如此猖狂!不用多久,吳王便率大軍而至,你若有種,等我大軍來後,再來大戰,如何?”
“真是屁話一大堆!”
曹操聽後,卻是不屑笑道:“此時正是痛打落水狗落水狗的之時,本王又豈能放棄?滅了你柴桑水軍,本王就可直達柴桑城,到時柴桑城一破,他孫權不得哭爹喊娘?你這娃娃,還想以言語激我,嘿嘿,我又豈能上你之當。”
淩統頓時氣急。
若是曹操真將柴桑城攻了下來,那東吳也就離滅亡之路不遠了。
“曹操,柴桑乃我東吳之地,由我淩統守護,豈能任你染指!若想進柴桑,須得從我淩統的屍體上踏過去!”
淩統大聲喊道。
主樓船被撞毀,他負有不可推卸之責;若是柴桑城再被攻破,那他就萬死難辭其咎了。
主公孫權將柴桑水軍和柴桑防務交予他,是對他的極大信任。
他淩氏一家,始終忠於孫氏,並未改變。
即便此時大勢已去,他也不會私自逃離,背叛孫權。
“愚忠、真是愚忠啊!”
曹操默然道:“文聘,給淩統一個全屍!”
“諾!”
文聘領命。
隨即,文聘令旗一揮,江夏水軍再次齊齊發動,向著剩餘的柴桑水軍衝去。
曹操兵多將廣,又兼是生力軍,又豈是淩統一人可以抵擋的。
不多時,淩統便身中多箭,站在船頭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