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法望向正在訓練寶可夢的少年,和她此前得出的結論一致,這個少年在寶可夢的訓練和對戰上表現得相當急躁。
如果說小鹿訓練寶可夢是外冷內熱,表麵上不近人情,其實背地裡早就自己安排妥當了一切,對每一個隊員都極儘關懷。那澤宇訓練寶可夢就更接近於純粹的苛責,甚至對待身份近乎於母親的仙子伊布都顯得冷漠無情。
這讓伊法想起另一個角色:真嗣。但真嗣也在乎家人,澤宇的天賦還遠不如真嗣。
“他其實並不壞……他不是在對寶可夢發火,而是在對自己發火,表麵上看著像不關心寶可夢,其實是覺得失敗的自己沒有臉直麵同伴。”
月季飽含深情地說道。
(這種性格的話,恕我直言,他不適合成為一名訓練家。)
就像一個不斷給自己施壓的悶葫蘆,遲早有一天會爆炸的。
從對方身上感受到的情感告訴伊法這隻仙布是一位冷靜的母親,因此她應當能聽得進自己的勸誡。
“他有不得不成為訓練家的理由,我沒辦法勸他放棄,隻好儘可能地陪在他的身邊。但我又不是被訓練來戰鬥的寶可夢,能做到的實在有限……”
(不得不成為訓練家的理由?)
“是啊,澤宇的父母是考古工作者,他們已經失蹤好幾個月了……所以澤宇才會吵著要當訓練家,就是要去尋找父母。”
“過幾天我們就要飛去豐緣了,他父母最後一次聯係家裡就是在豐緣的卡納茲市,澤宇希望從那座城市找起。”
豐緣?卡納茲市?
哦豁……
伊法沉默了片刻,心靈感應道:
(不要放棄,說不定是暫時被困在危險寶可夢盤踞的深山。)
“謝謝你的安慰。”
仙子伊布回以感激的微笑。但人已經消失幾個月了,警察那邊都進展緩慢,她其實已經不抱什麼希望了。
“布吚……”
另一邊傳來愛麗絲的悲鳴,伊法哐的一聲站了起來。
“小心!對,就這樣慢慢趴下,不要動受傷的腿!”
小鹿輕輕托著伊布,把她安置在原地後回頭拿起醫療箱,仔細地為愛麗絲處理受傷的部位。
“是我的錯……我給你太大的壓力了,下午好好休息吧,常青道館的特訓什麼時候進行都行。”
少女臉上的嚴肅已經悄然融化,重新出現的是發自內心的關切和自責。
“布吚!”
“我讓你休息你就休息!”
小鹿駁回了伊布的堅持,又覺得自己不該在這時候吼人,輕輕地補充道。
“抱歉……”
把愛麗絲抱去交給喬伊小姐,小鹿獨自一人回到場地。麵對水晶燈火靈和比比鳥的詢問,少女捂住臉沉默了許久,最後才緩緩吐出兩個字: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