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夥早就蘇醒了。
弩矢擦著臉頰而過,頓時鮮血流了一地。
“不要!不要殺我!”
“求你了,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法杖……法杖我可以給你,我的腕表裡還有其他的東西。”
“隻要你放了我,我可以都給你。”
周海撿起弩矢,甩了甩上麵的血跡。
他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膽子很小,但沒有想到會這麼小。
將弩矢重新壓上弦,然後靜靜地等著對方表演。
看到周海不說話,從他蘇醒開始就一直在想,要用什麼樣的話語來打動周海放了他。
但不論從哪方麵來考慮,他都找不到合適的理由。
就算治療法杖隨著他一起消失,他的人頭也值20評分。
就這一點,換做是他也不可能會放走自己。
儘管他們來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被殺的準備。
可對於死亡,還是讓他無法不膽怯和恐懼。
周海並不知道這小子的心理活動,他隻是想看看這家夥到底打算怎麼說服自己。
接著,這家夥又是痛哭流涕又是懺悔自己不該被人忽悠前來,還不斷的訴說著自己的親人父母和妻女。
總之怎麼可憐就怎麼形容自己,最後治療法杖取了出來。
遞到麵前的法杖,周海自然是接了過來。
看著對方一臉的哀求和懦弱模樣,周海眉頭微皺,片刻後又淡笑道:
“我還以為你會再堅持堅持,這麼容易就把治療法杖交了出來。”
“不怕我直接殺了你?”
“讓我來猜猜,你在我出去的這段時間應該早就醒了對吧?”
“換成我是你,我肯定會想到底要怎麼做才能獲得一線生機。”
聽到周海的話,對方閃過一絲慌亂,但依舊保持著可憐的模樣沉默不語。
事實上,周海的說的分毫不差。
他實在找不到借口和理由來讓周海放過自己。
而周海繼續道:
“所以,你打算賭一下。”
“就賭我能夠不忍心對你動手,可是想要一個被自己追殺的目標突然發善心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你表現的十分懦弱,是為了呈現出自己沒有膽量報複還是真的膽小,這點我還真的分辨不出來。”
“你怕我懷疑,於是你決定用再加上一些苦情戲來博取我的同情心。”
“說實話,我還挺吃這一套的……”
聽到周海的這句話,對方明顯有些驚喜,但卻不敢抬頭生怕被周海看到。
心中有些竊喜的他很快就頭皮一顫。
因為,狂暴屍骨的大劍已經搭在了他的脖子上。
他惶恐的抬起頭看向周海。
滿臉疑惑,不是動了惻隱之心嗎?
為什麼要這麼對他?
周海揮了揮手,狂暴屍鬼的大劍輕輕一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