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好。”
陸潯略帶不滿的聲音落下,周昫慌忙忍著酸脹又將板子舉了回去,整個人都控製不住撲簌簌地抖著。
“師父,求你……”
他要跪不住了。
又晾了周昫一會兒,陸潯看那手實在抖得不像樣子,知道眼下已經接近他的極限,才將那板子拿走了。
“自己趴好。”
周昫鬆了一口氣,腿都要跪軟了,淌了一身的汗,去扶條凳時跌跌撞撞的有幾分狼狽,又摔了兩跤,才好不容易又趴了回去。
板子壓到身後,試探性地按了按皮肉,周昫不由自主地發著抖,默默地把凳腿抓得更緊。
“害怕嗎?”陸潯問他,繼而聽到他生硬的吞咽聲,“我不說你應該也知道,這次的罰不會輕。有些事你一上頭做了便做了,你不覺得有錯,我也不說什麼。隻是這代價你要記著,下次再犯,也自己掂量掂量。”
淩厲的呼嘯聲起,周昫繃緊了皮,直接被第一下嚇破了膽。
厚重的板子落在身後,原本沉澱在皮肉裡的傷被翻了出來,像無數塊刀片翻攪,板印浮現,先是泛白,繼而轉紅,又隱隱透出些暗青來。
周昫下巴磕到了凳麵,張了半天嘴哀鳴才從喉間爆發,手指緊緊地摳著凳腿,腰背繃得僵直都緩不過去那道疼。
陸潯沒有給他多少緩衝適應的時間,第二記板子便帶著沉悶的破空聲響落了下來,正打在第一記下方,蔓延出去的板印邊緣逐漸連成一片。
“啊!”周昫張嘴啃住了凳麵邊緣,又讓下一記打得鬆了口。
若說昨日的腰帶像是熱油翻滾,今日這板子就是重錘撞擊。
待到五下覆滿一輪,板子再往青腫上疊時,周昫便忍不住了,一聲一聲嚎得淒厲,手好幾次都沒摳穩凳腿,卻也沒敢往後伸。
二十下,每一下都是實打實的力道,全打完能讓他整個身後泛青高腫。
“師父饒了我吧!”周昫呼嚎出聲,突然覺得讓那老頭拖出去打三十板也不錯,起碼宮裡罰過,師父便不會再動他。
陸潯沒有理他,後麵幾板全落在他臀腿交接的地方,直把那原本的凹陷也抽成一片腫起。
“師父!師父!”
身後疼得讓人發瘋,周昫根本就趴不住,好幾次都撐著手把上半身支起來,又讓陸潯飛快地按下了,被迫抬起身後,然後挨上加了力的幾板。
二十下板子而已,周昫快挨去了半條命,陸潯鬆手時他就趴在凳上,喘成一條瀕死的魚。
陸潯換了藤條,在空中揮了兩下甩去多餘的水珠,咻咻的銳利破空聲聽得周昫縮著脖子直躲。
他身後已經腫了,沉甸甸的感覺十分明顯,不碰都知道,連手都挨不得,怎麼挨得起這玩意兒?
“師父,師父我挨不住了……”周昫驚恐地看著陸潯直搖頭。
陸潯把他掙紮著抬起來的肩膀壓了回去:“挨不住,就熬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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