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
傅晏行聽到外麵的車引擎聲,就走出來。
小家夥一天沒見到臭粑粑了,還是會想的。
衝著臭粑粑伸手。
傅晏行倒是不想他,這會眼裡隻有他的妻子,至於兒子,一個眼神也沒給。
“啊?”
小家夥看著對著眼裡隻有麻麻的臭粑粑,一臉懵。
野玫瑰看不下去了,走過去抱過小家夥,“來,姨姨抱你。”
“啊啊!”
小家夥委屈地同姨姨告狀。
“唔,姨姨疼你啊!”
野玫瑰在小家夥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江晚檸似笑非笑地看著男人。
傅二爺絲毫沒有半點做父親的覺悟,牽著妻子的手往裡麵走。
野玫瑰倒是沒有立馬跟進去,而是抱著小家夥在外麵欣賞了一會風景,才進去。
就看見傅晏行跟條大狗似地黏在江晚檸身邊。
野玫瑰嘴角抽了抽。
小家夥是個記仇的性子,進來見臭粑粑纏著麻麻,就咿咿呀呀的表達自己的不滿。
野玫瑰看不慣狗男人這副樣子,把小家夥抱抱過去給江晚檸。
江晚檸抱了過來。
小家夥一到麻麻身邊,兩隻小短手就緊緊環著麻麻的脖子。
“啊啊啊!”
小家夥還略帶挑釁地看了旁邊的臭粑粑一眼。
“嗬!”
傅二爺冷哼一聲。
臭小子,就你,也想跟我搶晚晚?
傅晏行掃了臭小子一眼,淡淡地說道:“傅疆還挺沉的,夫人讓他自己坐著就好,抱著多累!”
江晚檸還不至於連小家夥都抱不動,傅晏行這完全就是吃醋。
“他就在我腿上坐著,我能費什麼勁,你又不抱他!”
最後一句就是在點他剛剛進來那會眼神都不分一個給小家夥的事情呢!
她都沒跟他計較這事,他這會倒是計較上了。
傅二爺訕笑了下,伸出手抱過小家夥,“我來吧!”
傅晏行絲毫不顧小家夥的意願,一把將人小孩抱過去。
小家夥突然被他從麻麻懷裡抱走,哪裡肯,當即小手小腳就蹬了起來。
剛才臭粑粑無視他的事情,他可都記得呢,新仇加舊恨,積在了一起,對著臭粑粑就是拳腳相向。
隻是他還小,哪裡能打得過傅晏行,他爸爸隻需要略微出手,便能輕易地將他壓製得無法動彈!
小家夥的四肢被臭粑粑製住了,動彈不得。
抗議地蹬了蹬腿。
“啊啊啊!”
傅晏行可不縱著他。
“慈母多敗兒,你這麼小就這麼這麼猖狂,長大了豈不是要翻破天去!”
傅晏行抬起他兩隻腳,在他的屁屁上打了兩下。
小家夥一時沒反應過來,等到他反應過來自己被臭粑粑的打了屁屁,小嘴立馬就癟了起來,眼淚也是說來就來。
“哇啊啊啊啊~”
小孩子的哭聲頓時響徹整個客廳。
江晚檸無語地看向男人。
傅晏行半點也沒有借題發揮的心虛,一臉坦然地和妻子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