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霽川簡直拿她沒辦法了,隻好將自己妹妹搬出來了。
“晚晚已經知道你中子彈的事情了,讓我好好照顧你!”
喻繁:“······”
嗯,什麼情況,在這之前也不知道江霽川一個大男人這麼大嘴巴啊!
江霽川見她頓住腳步,就知道搬出來晚晚有用。
但見她一臉無語地看著自己,還是解釋了一下,“抱歉,我隻是想著你和晚晚關係要好,就跟晚晚說了這事,不過你放心,這事也隻有晚晚知道。”
喻繁聞言微微鬆了口氣。
說起來也是好笑,她這個人向來自由散漫慣了,以前也不是沒受過傷,但是都是一個人找個地方簡單的處理一下就好了。
反正也沒人會擔心。
但這次卻不一樣,先是遇到了江霽川,被他救了,剛剛在得知他將她受傷的事情告訴晚晚後,其實心裡第一瞬間是有些忐忑擔心的,怕外公外婆還有寧阿姨他們知道會擔心。
所以在江霽川說這事隻有晚晚知道的時候,莫名又鬆了口氣。
江霽川見她鬆動,又說道:“你現在這個樣子,也不適合在出去接任務了,剛好我也要在這邊再待幾天,你不介意地話就住這裡吧?”
喻繁昨天的任務已經完成,且江霽川說的也沒錯,就她現在這個樣子,的確不適合再接任務了,短時間內她也沒啥事情,不過住在這裡的話······
喻繁打量了眼這個套房,還挺大的,光是房間就有三個。
算了,都到這個地步了,也不是沒在人家家裡住過,再說晚晚都知道,想來應該是晚晚交代他多照顧著點自己吧!
但還是客氣地問了一句,“會不會太打擾你了?”
江霽川聞言就知道她肯留下來了,斬釘截鐵地說道,“不會。”
喻繁:“·······”
知道你不會,但也不用這麼強硬。
於是喻繁就這樣順理成章地住下來了。
兩人同住在一個屋簷下,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江霽川也沒怎麼出去,大多時候都是待在酒店,有應酬了才出去。
那天晚宴上的事情,雙方都默契的沒有再提起。
大概是喻繁覺得有些沒麵子吧,畢竟兩人在異地遇到,竟然是在那樣的情況下,尤其是有對方派頭神氣十足,就更襯得她太落魄了。
而江霽川不是一個喜歡打聽彆人私事的人,尤其是喻繁那天明擺著就是出任務的,應該也不方便透露。
一個沒問,一個沒說,這事就這樣過去了。
在酒店裡宅了三天,江霽川見人實在是要憋出毛病來了,就想著帶她出去逛逛,免得把人憋出事來。
於是,在醫生過來檢查的時候,特意問了醫生:“她現在這樣能出去走動吧!”
醫生看了眼床上原本有些懨懨的女人,聽見這話一臉希冀的看著他,本來想說還是靜養為好的,話到嘴邊還是變成了。“可以,隻是不能碰到左手,尤其不能用力!”
果然,醫生話音剛落,溫特助就看見喻繁小姐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江霽川自然也瞧見了,扯了扯嘴角。
“那等會我們出去外麵吃吧!“
喻繁立馬就道。
江霽川見她一臉興致,也沒拒絕,“我去給你拿衣服!”
喻繁聽見這話,似乎也沒覺得什麼不對。
江霽川過來這邊出差,身邊跟著助理和保鏢都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