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禦陽將目光看向了阿寧,詢問阿寧的意見。
這事說到底,還是吳三省和阿寧背後的裘德考的公司在鬥法,阿寧隻不過是被推到前麵的執行者而已,決定權還是在阿寧那裡。
當然,如果阿寧依舊感覺道心不通達的話,那殺了他們全部,陳禦陽也不會猶豫的。
阿寧瞥了一眼故作鎮定,其實雙腿已經控製不住的在打顫的吳三省,冷哼一聲,道:“這次就這麼算了,如果下地宮的時候還打算算計我的話,彆怪我們不客氣了!”
說完,阿寧就挽著易颯的胳膊來到了陳禦陽身邊。
而吳三省這邊的人,都鬆了口氣,仿佛都失去了一身的骨頭一般。
胖子更離譜,整個人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地上,聲音都有些顫抖的說道:“我剛才居然還想對他動刀子,潘子,你就是我再生父母啊!”
潘子雖然比胖子強的多,但也是手心冒汗,臉色撒白,麵對胖子的貧嘴,潘子說:“行了胖爺,下次遇事彆那麼衝動。”
而吳三省則在吳邪的攙扶下,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三叔,讓黑眼鏡和小哥把坑阿寧的費用還回去吧,也沒多大事。”
一聽這話,吳三省愣愣的看了眼吳邪,道:“這還沒多大事……”
吳邪歎了口氣道:“我是說,原本的起因也沒多大事,但是你們坑了阿寧一回,讓阿寧很鬱悶,而阿寧一鬱悶,這事就大了……”
就在吳三省這邊感慨劫後餘生的時候,在他們看不到的角落裡,一個渾身塗滿了泥巴的人影,一直都在看著這邊的情況。
陳禦陽抬起眼簾,瞟了泥人的方向一眼,就不再管她了,服用了屍蟞丹的陳文錦還影響不了什麼。
吳三省的人剛剛經曆了蛇災,受到的驚嚇有些大,而阿寧的人則是剛剛經過跋涉,也是有些疲憊,於是就地休息了一會後,才開始整合兩個隊伍,一起行動。
經過了剛才的事,兩支隊伍裡的所有人都對陳禦陽畏之如虎,隻要陳禦陽的目光掃過,所有人都噤若寒蟬。
終於,在陳禦陽的領路下,兩支隊伍烏泱泱的幾十人,很快就到了可以下地宮的水渠。
掀開被埋的很嚴實的石板,探險隊員路人甲打開手電向下看了看,很深,有反光。
“領隊!目測有七八米高,下麵有積水,看不出有多深。”
看稱呼就知道,這是阿寧的人,而且也專業的多。
吳三省聞言,為了顯示存在感,立刻吩咐人去準備潛水服。
這時易颯走上前,看了看後,很平淡的說道:“沒事,就是普通積水,深度不足500毫米。”
阿寧聞言,深信不疑,立刻吩咐人開始準備固定繩索,就直接準備索降。
吳三省這邊的人沒有見過易颯,很是好奇,為什麼這個漂亮女人看一眼就知道這水多深,還是從垂直的方向。
“還沒請教,這位是……”胖子成了吳三省團隊的嘴替,把疑問問了出來。
易颯看了眼胖子,淡淡一笑道:“瀾滄江易家水魈,易颯。”
胖子雖然這些年走南闖北,見識了不少,但是還真不知道水魈的存在。
可吳三省是什麼人,或者說,解連環是什麼人,一輩子都在跟墓穴打交道,一輩子都在探尋所謂的終極,像三江水魈這種探尋水下墓穴的家族,當然也有所耳聞,於是也自報家門。
“老九門吳家,吳三省。”
易颯微笑著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後,便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