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兄弟。
如驚雷響徹。
兄弟二字,不斷在沈躍的耳旁回蕩。
如沈君武所說,他們的關係已經公開的秘密,他還怎麼對耿隊長施壓?
“沈君武,你這個惡賊,虧你還有臉說?
你跟躍哥是兄弟,是血脈至親的親兄弟,你竟然狠心將他四肢打斷,你哪來的臉說兄弟二字?”
柳菲菲沒有親眼所見,但相信沈躍是沈君武打傷的:“你這種無情無義,殘忍狠辣的罪犯,休想用兄弟情義脫罪。”
沈君武沒有搭理柳菲菲這個賤人。
眼神深邃,悲哀的看著沈躍,眼眶淚花縈繞:“沈躍,你就那麼恨我?你就那麼想將我送進監獄嗎?”
“你重傷我事實!
你搶我靈珠是事實!
你公然綁架嶽副校長也是事實,我沈家沒有你這樣的族人,我沈躍更沒有這種目無法紀的哥哥!”
沈躍不知道沈君武想乾什麼,隻能將眾人所見變成現實,以此給沈君武定罪。
“所見即事實麼?”
沈君武暗自一笑,微微轉頭:“耿隊長,‘錦衣局’辦案,所見便是鐵定的事實嗎?”
“這,這個?”
耿隊長語言猶豫。
感覺沈躍,嶽勁二人,奈何不得沈君武呀!
一旁的五大學府招生導師,已經就此事進行數次交談,也都產生了對事實的懷疑與好奇。
而且,對沈君武很有興趣的樣子。
“很好!
我說過了,凡事講究證據。”
沈君武微微一笑,緩緩將威脅嶽勁的刀收了起來:“沈躍拿不出實證,但我拿得出!”
說話間。
沈君武的左手,緩緩從褲兜將手機拿了出來,還故意朝著沈躍搖晃了幾下。
沈躍臉色巨變。
他這才想起來,沈君武一直在暗中潛伏,才能在關鍵時刻突然殺出截胡。
難道說,沈躍用手機錄了視頻?
看到沈躍的臉色。
嶽勁暗道一聲不妙。
若沈君武真拿出了鐵證的話,他與沈躍相互勾結,構陷學生的罪名是逃不掉的。
前途儘毀不說,搞不好還會來一場‘鐵窗淚’。
想到這裡。
嶽勁的眼神瞬間冷豔。
猛然一個轉身,右手化爪,以擒拿之勢捏向沈君武的脖頸。
左手則抓向沈君武的手機。
不管沈君武的手機有什麼,他都得先將其毀了。
身為副校長的嶽勁再次出手,誰也沒有預料到,全都驚了一下。
“沈君武,小心!”
林墨霜心中一緊,連忙大喊提醒。
沈君武暗自一笑。
老狗自尋死路,真乖!
他突然放棄劫持,就是給這老狗一個再次出手的機會。
他傻得這麼可愛。
對沈家這麼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