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麵再走十裡地就是江南道,跟著我入城,我保證你們今天可以吃一頓飽飯,有地方睡覺,再也不用風餐露宿。”
秦贏話音剛落。
一名拄拐的白發老者,顫顫巍巍地走出人群,他已是餓得兩頰凹陷,破破爛爛的衣服下,是一副皮包骨。
他用儘全力,也隻能發出一點聲音。
“這位大爺,您有所不知。”
“我們這幫難民,是不允許進入任何一座城池的,甚至在城外逗留,也會遭到官兵虐打。”
老者說完,嗚嗚哭了起來。
可縱使他這般傷心,那眼睛也像是乾涸的泉眼,沒有半點濕潤。
長時間的水米未進。
早就讓他連眼淚都流不出來了。
真正的哭都哭出。
“是啊大爺,我們不能進城的。”
“那些官兵可凶了,他們真的會殺人。”
老人說的話,引起了眾人的共鳴。
大家七嘴八舌訴說著自己的遭遇。
有人想進城,卻遭到無情暴打。
甚至是城中有親戚去投奔的,也不允許入城,倘若敢硬闖,那就是亂箭射死。
這一來二去。
他們就隻能在這鄉野之處安身。
時常為了一顆能吃的野菜爭得頭破血流。
身體好一些的人,還能硬撐著活下來。
那些老弱病殘的,就隻能眼睜睜等死。
聽完這些遭遇。
秦贏的牙都快咬碎了。
“跟我走!”
“我能讓你們進城!”
秦贏忍著怒,用儘量平和的語氣說道。
眾人將信將疑。
但還是慢慢讓出一條路,讓秦贏等人過去。
“老黃,江南道主事官都有誰?”
路上,秦贏臉色陰沉的詢問。
黃景升和關月嬋都默默跟著,沒有說話。
他們都知道,此刻的秦贏。
那就是一個火藥桶。
一點就炸。
千萬不能惹。
聽到他問,老黃趕緊說道:
“江南道的主事衙門縣令叫李二河。”
“地字營的指揮使名叫吳川。”
秦贏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在大漢境內,一般情況下。
一座城池分彆設文武兩個官職。
文官就是主事衙門,官職縣令兼城主。
下麵分管三個小衙門,平日裡處置各種小偷小摸,若出人命大案,才需上報主事衙門。
主事衙門與三小衙門,人數加起來過百。
而武將則是軍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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