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飛流一直蹲守在門外,他傷口已簡單包紮,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卻透著堅毅之色。
見秦贏出來了,他連忙上前詢問,“我爹怎麼樣了?”
“狀況良好。”
“休息一個月應該沒問題了。”
說完,秦贏又從懷裡拿出兩瓶藥。
“藍瓶的是消炎藥,紅瓶的是退燒藥,如果他有發熱跡象,立刻服用退燒藥。”
“他傷口不能碰水,傷口結痂脫落之前,不可以動武,飲食也得注意……”
秦贏事無巨細交代完畢。
曲飛流不敢不聽,都一一記下。
秦贏說完,便走出莊外。
“殿下!”
趙虎田戰,黃景升三人快步上前行禮。
當他的目光落在黃景升身上時。
後者當即跪下,垂頭低喝:“請殿下責罰!”
他知道秦贏要說什麼!
按時間和路線來算。
他的人馬,應該是最先到的。
如果他能按照預定計劃先到,那完全可以在七星莊徹底被攻破之前,把九大派的弟子全滅。
兩大營,人數加起來完全碾壓今天在場的所有人。
如此一來,曲望川也不會命懸一線。
往小了說,他沒能及時救援七星莊。
往大了說,他黃景升是貽誤戰機。
這在軍中可是重罪,輕則打一百軍棍。
若造成的結果嚴重,那就要直接斬首。
“給你個機會解釋。”
秦贏摘了染血的白手套,聲音比刀鋒還凜冽。
他素來治軍以嚴,不會因為是自己人就網開一麵,這麼多人都看著,黃景升要是不給個像樣的解釋。
他不死也得扒一層皮。
黃景升喉嚨滾動,老實交代,“是二殿下。”
秦贏皺眉,“我二哥?繼續說!”
黃景升便將事情原本說出。
“那天接到您的命令,卑職就召集了天字營和地字營,總數一萬二千人。”
“但不知為什麼,二殿下得知了消息,帶人堵在城門口,死活不讓我們過,非說沒有皇帝調令,不能動兵。”
“卑職無奈之下,隻能從天字營和地字營中抽出一半人手,總數六千,靠著人少,喬裝打扮成老百姓,這才出得城來。”
“因為被耽擱了,我們這才晚到。”
“卑職有錯,懇請殿下責罰。”
黃景升恭敬低頭,他絕不否認自己的失職,哪怕事出有因情有可原,但晚到就是晚到。
沒有任何理由可以搪塞過去。
秦贏眉頭沉下。
二哥,你這是想乾什麼?
寧祿山的青龍營在帝都,皇帝眼皮子底下,沒有調令確實不能動。
但,黃景升可是在江南啊。
天高皇帝遠,調出去打完了再回來都沒人知道,二哥你何必為難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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