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電視節目,工資能有這麼多錢?”父親努力讓自己語氣變得正常。
“爸,您平時不喜歡看電視,也不會網上衝浪,但你想想看,一個電視節目有這麼多人看,這些就是人氣,也是流量,現在這個社會,誰掌握了這些,誰就能賺大錢。”
父親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手中剁餡的動作慢了些,像是在消化這番新說辭。
“明白啊,和過去戲班子唱戲,誰角兒唱得好、看的人多,掙的就多,是一個道理。”
秦浩樂了,笑著回應:“爸,您這麼理解倒也沒錯,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現在就是換了個新形式,在電視、網絡上播節目。”
父親“哦”了一聲,又加快了手上的速度說道:“這掙得也太多了。”
秦浩想了想說道:“但凡有點成就,乾一番事業,這錢真不算什麼,往後的收入隻會越來越多。”
母親在一旁附和:“你看老問啥呢,孩子掙錢多不是個好事兒麼,這就看出學曆高的作用了,孩子上了這麼長時間的學,功課那麼用功,你看,出來就能掙大錢,這錢就是該咱們孩子賺。”
她側頭又說道:“記得財不露白,給我們看沒關係,其他人半分都不能漏。”
“知道了媽。”
秦浩心中滿是無奈的苦笑,“學曆高就能出來掙大錢”,這說法在他看來,著實是個謬論。
猶記得他離開校園的那一年,就業形勢堪稱史上最嚴峻,畢業生人數如潮水般猛漲,創下了前所未有的曆史新高。然而,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那可憐的就業率,僅有區區4736。整個應聘市場仿佛一場殘酷的角鬥場,“內卷”的浪潮令人喘不過氣。
也是有解決之道,然後專家們座談給出的研究之後的建議,也多是指向運營類或者客戶銷售類崗位,好就業了!可這些崗位又何嘗不是朝不保夕?
市場的容納空間猶如一口容量有限的大鍋,而經濟的不景氣,恰似鍋中的水逐漸乾涸。
資本為了逐利,絞儘腦汁地壓縮人力成本,恨不得讓一個人挑起十個人的重擔。
剛走出校園的大學生們,麵臨著兩難的抉擇。要麼像千軍萬馬擠在獨木橋上,不顧一切地去考公考編,要麼就隻能懷揣著毫無工作經驗的單薄資曆,四處碰壁,滿心的希望在一次次拒絕中被消磨殆儘。
最終,不少人無奈之下,隻能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家鄉,在那片熟悉的安逸中尋求慰藉。
那些畢業於雙一流院校的學生,看似稍占優勢,有那麼一絲微茫的機會踏入大廠的門檻。
但實際上,也是從幾百人中層層篩選出寥寥幾個尖子,尖子生就被重視了?
並不是,一旦進入職場,都是大同小異的情況,職場的潛規則使之陷入了無儘的自我內耗。遭受著各種無端的pua,在高壓的環境下,逐漸變得麻木,失去了最初的棱角。為了每個月最終到手的幾千塊錢,隻能點頭哈腰地應付著各種工作,隨波逐流,慢慢活的像個灰不溜秋的土狗一樣。
雙一流院校的畢業生尚且如此,那些普通院校的學生處境之艱難,
更是可想而知,賺錢,談何容易!秦浩每每想到這些,都不禁感慨萬千。好在他自帶穿越者的buff,想想真是老天垂憐。
“沾點蒜醋。”母親恨不能將餐桌上的吃食都推到自己跟前。
父親則在一旁悶聲不語,不知從何處又拿出了兩瓶啤酒:“咱倆喝點。”
“行,喝兩杯。”
母親趁著爺倆吃飯喝酒的當口,笑眯眯地去給孩子鋪床。今天的太陽格外大,剛曬過的被子,軟乎乎的,蓋起來定然舒服極了。
一家人圍坐在餐桌旁,一邊品嘗著餃子,一邊隨心地嘮著家常。秦浩不時分享一些在外的趣聞,把母親逗得笑口常開。父親雖說話語不多,偶爾插上幾句,質樸的言辭中能聽出幾分愉悅的意味。
翌日,晨曦初綻,碎金般的陽光悄然溜進窗欞,秦浩悠悠轉醒,外麵的天井傳來母親嘮叨和父親沉悶的清嗓子聲音,他套了件衣服走出去,一股冷氣撲麵而來,打的他一哆嗦。
“哎呦,回去穿上衣服,氣死我了,凍著怎麼辦。”母親連忙丟下掃帚,忙不迭的把他推進屋,沒好氣道:“收拾好了再出來。”
秦浩哭笑不得,“氣死了”是母親的口頭禪,每一次說這句話,好像都是因為自己兒子不聽話。
“媽,你和我爸收拾收拾,咱們今天去買房了。”
“真買那個彆墅啊。”母親囁喏著,半晌才問出這句話。
“媽你看你,咱們昨晚不是商量好了麼,我爸也喜歡,咱們可彆再掰扯這件事了,嘴巴都快說乾了。”秦浩無奈的皺眉,湊前拉住母親的手說道。
“好吧,那你收拾收拾,穿厚點昂。”母親說完就出去和父親商量去了。
秦浩搖了搖頭,昨晚吃飯的時候商討這件事兒,看二老的表情,他們顯然也是很喜歡的,這樣就夠了,無非是心疼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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