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霧彌漫成一團,白茫茫的伸手不見五指,側耳聽,雲裡有說話聲。
“穿白色裙子,會不會有些刻意?”
“嗯。。也沒有吧,你要是想,咱們可以換一身紅色的。”
“真君,換成紅色的才更刻意吧!”
“有你什麼事?”
“她,以前喜歡穿什麼顏色?”
。。。
“什麼都穿,雖然名字叫紅枝,其實並不偏愛紅色,隻不過紋樣多是桃枝。”
“換件黑色的怎麼樣,黑裙與眾不同,且符合祭拜的環境。”
“他這個提議倒是可以。”
“不過還是要紅兒姑娘自己決定才是。”
雲霧裡沉默了一瞬,似乎在思考。
“便穿這條裙子吧,顏色再如何,我還是我。”
“紅兒姑娘的膽色真讓人敬佩,天下人看水中月皆以為倒影,唯有親自伸手探才知潭底明珠。隻可惜如今姑娘修為有長,但終究缺少後台,比之聖人女,仙宮才,還是遜色了些,姑娘該往這方向上心一二才是。”
“我說蕭不同,你不是冷麵帥哥嗎?怎麼話這麼多?”
“哈哈,真君果然小氣。”
又沉默了片刻,男人的低語聲響起。
“其實我隻是去看個結果,你若是沒準備好,不必跟著的。”
“不是跟著,隻是要去還這顆珠子。”
“那你。。。準備好了?”
“我一直在準備。”
“那就是還沒好?”
“永遠也不會存在準備好的那一刻。”
雲霧裡響起悠悠歎息,有欣慰,有無奈。
“那走吧。”
“好。”
一道開朗的笑聲,衝淡些許暗藏的無奈,好似要扯開雲霧。
“真君與姑娘先去,我隨後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