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題自然而然被扯到廖彬和夏彤的事情上。
其實徐帆和周鵬知道的差不多。
周鵬挺感慨的,說他和廖彬真是難兄難弟了。
本來他都覺得自己挺慘的了,和廖彬比,卻又好像應該慶幸似的。起碼劉雯沒給他綠了。
就算綠了,也不是讓男的綠的。
徐帆直接被整了個大無語。
隨即問起周鵬,廖彬有沒有和他說是打算離,還是繼續過下去。
周鵬道:“他說他這裡回來就去離婚,沒和你說啊?”
“說了。”
徐帆一杆打進去一個球,嘴裡道:“但我懷疑這家夥能不能夠離得了,他算是栽夏彤手裡了。再加上他嶽母娘,能把他給吃得死死的。”
“唉……”
周鵬歎息著搖了搖頭。
又說:“反正他昨晚上是和我說,這個婚他肯定得離。”
“那財產呢?”
徐帆道。
周鵬道:“他說要把房子賣了,到時候分錢。”
徐帆撇撇嘴,笑道:“那他總算比你聰明點。”
周鵬無奈搖搖頭,“我和他情況不同啊,唉……算了,不說了。”
打了陣台球,周鵬繼續送單去了。
徐帆也回到家裡,碼字。
……
轉眼到了周三。
徐帆上午又請了假,去女子監獄看了趟淩淑蘭。
把許夢瑤家裡征收的具體情況也和淩淑蘭說了說。
淩淑蘭感動之餘,重重鬆了口氣。
和徐帆說不欠錢就是最好的,等她出來,幫徐帆帶丫丫,讓徐帆好好掙錢,早些給許夢瑤買套房子。
這天是難得的豔陽天。
冷季的暖陽,最是能溫暖人心。
徐帆從女子監獄出來時,抬頭瞧了瞧天空。
眯起眼睛。
心中暖洋洋的。
一切,似乎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然而,這世上有個詞叫做世事無常,明天和意外,誰也不知道哪個會先到。
徐帆在回江縣的路上,突然接到許夢瑤的電話。
“喂,老婆。”
徐帆接通電話。
許夢瑤的語氣很急促,“我爸暈倒了。”
“嗯?”
徐帆很懵。
隨即忙問道:“怎麼回事?”
許建華抽煙喝酒,而且煙癮酒癮都比較重,這他是知道的,但沒瞧出來過有什麼毛病。
許夢瑤的聲音裡帶著些許哽咽,“他剛剛去菜園子裡麵澆水,突然就暈過去了。我哥他們把他送醫院了,你現在在哪?”
徐帆緊皺起眉頭,“我現在在回來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