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煙微弱的紅光在夜色裡顯得格外清晰,仿佛黑暗中的一盞明燈。劉洪和關東正在談論著什麼,而在營地的西側,有一個身影悄悄地向他們靠近。
這個身影就是林芸。
自從她逃離營地後,已經過去了四天。這四天裡,她經曆了許多內心的掙紮和恐懼。
在最初離開營地時,林芸心裡隻有單純的害怕。為了確保自己的安全,她沒有過多思考其他事情,甚至天真地認為自己能夠很快在這片幽深的原始森林中找到薑楓和老郭。然而,現實往往比想象更殘酷。
她獨自在密林裡度過了兩個夜晚,但始終未能看到老郭和薑楓的身影。
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自信心逐漸消失殆儘,取而代之的是無儘的恐懼、無助和深深的後悔。
到了第四天晚上,林芸終於下定決心要回到營地,並向所有人坦白一切。
經過一整天的努力,她終於找到了營地。
站在距離營地百米之外的地方,她卻又猶豫了。
他不知道離開這五天裡,營地都發生了什麼。如果大家都把她當做偷金條的人,那麼她就算說出實情,會有人相信她嗎?
她躲在草叢裡遲遲不敢露麵。直到夜色漸深,彎月高掛,她看到了劉洪和關東坐在一起抽煙聊天。也看到了所有人隻分為男女兩個帳篷。
她不明白有那麼多空帳篷,為什麼這些人要擠在一起。雖說夜裡氣溫比較低,但是也不至於到抱團取暖的程度。
一天沒有進食的肚子咕嚕嚕叫了起來。她鼓足了勇氣,背著背包,抱著著行李箱,悄悄來到了西側最近的一個帳篷。
這是六號帳篷。正是薑楓之前一個人居住的帳篷,地上還有薑楓的地鋪。
她放下行李,又小心翼翼向南穿過十一號和十六號兩座空帳篷,就來到了二十一號廚房。
廚房裡沒有任何吃的。這幾天所打撈的海鮮隻能勉強填飽肚子。
沒有找到吃的,她便偷了一個魚竿返回了六號帳篷。
此刻她也不可能一個人去釣魚。把魚竿放進背包,她忍著饑餓躺在一個地鋪上,想要熬到天亮再做打算。
可是饑餓感讓她遲遲難以入睡。
她不禁盯向了放在桌子下麵的三個行李箱。
這三個行李箱是之前的人留下的,為什麼人走了,東西卻不帶走?這個問題所有人都想過。也想到了兩種合理的解釋。
第一那就是箱子裡都是不值錢的物品,既然賺到了大錢,要回家了還帶這些累贅乾什麼?
第二就是這些人還會回來。
林芸從來沒有想過要打開這些箱子,雖然在她心中認為這些已經是被丟棄的物品,但是畢竟是彆人的東西,說不定哪天這些物品的主人真就回來了。
可是現在她太餓了。她想要看看這些箱子裡會不會有吃的。
行李箱有密碼鎖,但是這對於林芸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
她用手電筒從數字縫隙照射下去,然後手指輕輕撥動數字,兩眼目不轉睛盯著縫隙中機械輪的微小變化,同時聽著轉輪發出的絲絲聲響。
忽然,她手停住了,按下開啟鍵,“啪啪”兩聲,密碼鎖開了。
這個箱子是一個男人的,裡麵全部是換洗衣物和男士用品。
她又打開了第二個箱子,裡麵也同樣沒有食物,隻有一些雜物。
最後一個箱子除了衣物和男士用品之外,還有一個相冊和一個傻瓜相機。
翻開相冊,裡麵是一張張這海島的美景。在每一張相片背麵,都注明了時間和地點,以及當時的心情。
林芸隨便翻開了幾張,正要合上時,一個人物照映入眼簾。
照片上是一個二三十歲的男人,這個男人看上去有點麵熟。
她一時間想不起來在哪見過,又往後翻了幾頁,發現還有其他人的合影。
合影的背景就是這個營地,照片上一共有五十個人。看起來一個個笑得都很開心。
背麵標注的時間是三個月前,還注明了拍攝於登島的第二天上午。
集體合影隻有這一張,還有幾張是兩人或者四五個好友一起拍的。
相冊中的人物照很少,其他的都是風景圖。
林芸沒有心思一張張去看。合上相冊,東西放回原處,一個人躺在地鋪上思考明天怎麼向眾人解釋才能取得信任。
不知過了多久,她從夢中被驚醒,帳篷外亂糟糟的。睜開眼,發現已經天光大亮。
她立刻來到帳篷門口,趴在縫隙向外觀瞧。隻見男男女女聚在一起又叫又嚷,各個都是一副焦急緊張的樣子。
從七嘴八舌的話語中得知有人失蹤了。
她不知道為什麼一個人失蹤會引起這麼大反應,又想到自己悄悄逃走後,他們會不會也這麼著急。
失蹤的人是矮個子,就在後半夜值班時,矮個子說鬨肚子,一個人跑了林子再也沒有回來。
劉洪詢問和矮個子一起值班的人:“約定好的必須三個人一起。為什麼讓他一個人去?”
值班的人說道:“我們是要一起,可是他說就在附近,不會走遠。我們看到他在一棵樹後蹲下,可是半天不見出來,我們就去查看,發現人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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