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黎,今天很晚了,吃過飯就先睡吧。”紗織趴在桌子上,看著小可愛在慢吞吞地進食,感覺歲月安好。
小鳥也在一旁眯著眼睛,看著白黎溫柔優雅,裝模作樣的吃相,忍不住輕笑一聲:“這家夥還真會裝。”
確實,為了在未來丈母娘麵前樹立一個良好的形象,白黎硬生生從個大老粗裝成了大家閨秀的模樣。
可為難她了呢。
“小鳥,你看看人家。”小鳥還在心裡嘲笑白黎哥的滑稽模樣,下一刻就迎來自家親媽的數落。
“啊?我?”
“你最近是越來越沒個女孩樣了。”紗織說著,稍有怨氣地拍了拍鳥頭,“也不知道是隨了誰。”
“大概…是隨了老爹?”小鳥抽了抽嘴角,老媽那嫌棄的眼神讓她有些受傷。
總算是體會到那句家長一定會在某時某刻說出來的聖經之“彆人家的孩子”的殺傷力了。
“說起來,今晚你睡哪呢?”紗織有些煩惱,家裡倒是還有間空房,不過平常沒人使用,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鮮花,現在想要清理實在是太晚了。
“阿姨,我,我睡沙發就好。”白黎立馬舉手回答,鳥媽接納自己已經感恩戴德了,怎還奢求一個小窩呢?
聽到白黎叫她“阿姨”,紗織還是隱隱有些失落,但隻不過是第一次,她也不急,有的是時間慢慢培養感情,總有一天,會讓這個孤苦伶仃的孩子幸福地叫她媽媽。
“睡沙發怎麼行?”紗織搖了搖頭,又不是隨便折騰的小男孩,白黎在她眼裡簡直比剛出生的小貓崽還要脆弱,“不嫌棄的話,要不就和阿姨一起睡吧。”
培養感情的最好方式,當然是在床上啦,紗織打的一手好算盤。
而小家夥已經紅成了蒸汽姬,顯然已經幻想著和丈母娘同床共枕這一檔子美逝。
“喂。”無感情的一聲鳥鳴將白黎喚過神來,偏過頭,是慈眉善目的大怪鳥。
“我和小鳥妹妹睡!”懸崖勒馬,在紗織稍微失落的表情中,白黎舉手表態。
開玩笑,再不表態要出人命的!
“小鳥妹妹啊……”紗織嘟囔著,明明那麼小隻,年齡卻比小鳥還要大。
那小家夥剛滿十八歲?要不是那張身份證明上白紙黑字寫著,紗織絕對不會相信。
“那,我就帶她上樓了。”
紗織抬頭看了一眼走在樓梯上的兩個女兒,似乎覺得白黎腳不沾地,像是被什麼提溜著後頸的小貓崽一樣。
“哈,我也真是的,真把她當小貓咪了。”紗織揉了揉眼睛,隻覺得是錯覺。
事實上,白黎確實腳不沾地,她是被黃金體驗提著進的屋子,光是那並不算溫柔的力道,就讓她明白,大怪鳥又吃醋了。
“真是的,笨蛋大怪鳥,你怎麼連你媽媽的醋也吃啊!”
“無路賽!肘!給我進屋!”
看不見替身的紗織沒想太多,聽著牆上的時鐘滴滴答答,她暗自有了打算。
“明天,稍微早起一點吧。”
。。。
翌日清晨,小鳥自然醒來,帝王石就是天然鬨鐘,早上七點,她已經精神煥發。
而某個怠惰之神還在打著可愛的呼嚕。
昨晚白黎是被小鳥抱著睡的,好消息是,在白黎的“我是你姐”的終極對鳥防禦手段下來,小鳥終究沒做什麼。
現在白黎身處“新姐保護期”,她大怪鳥還得悠著點兒,要是白黎向媽媽告狀,以老媽對這個便宜女兒的喜愛程度來看,估計得把她這個衝姐逆妹的腿都給打斷。
穿好校服,來到鏡子前稍微整理下裙角的褶皺,羨慕了一下還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小家夥,她準備去上學。
雖然發生了一堆亂七八糟的事情,但今天也才周四,苦逼的高中生仍舊未能解放。
革命的周末還在前方,需要繼續虛度光陰來努力前進。
推開門,卻是聽見隔壁的房間一陣聲響。
隔壁是花屋,字如其名,平常陳列著各種各樣的綠植和花盆,這久有了白黎陪伴,她倒是冷落了那些可愛的小生命,不過原來也就是偶爾澆澆水的照麵。
上一次對花房的深刻記憶停留在小時候,那時,年幼的小小鳥和穗乃果海未一起對花房裡的盆栽進行“大清洗”。
那時她們尚處在愛看《貓和老鼠》的年紀,其中有一集,湯姆貓用大剪刀把雞媽媽的羽毛剪的光禿禿的,那滑稽的造型被湯姆貓美其名曰“流行”。
於是,三小隻照葫蘆畫瓢,也對可憐的盆栽們進行一波“大流行”。
穗乃果自然是主謀兼始作俑者,小小鳥傻乎乎地從客廳的櫥櫃裡翻來大剪刀,助紂為虐,海未則在一旁看,雖然說覺得有些不好,但也沒有製止乾壞事的兩人。
結局和《貓和老鼠》差不了多少,回到家的鳥媽看到自己精心栽培的花園被幾個小怪獸糟蹋的不成樣子,當即化身為噴光線的奧特曼,給三個小孩子一頓教育。
苦於穗乃果和海未畢竟是彆人家的孩子,鳥媽隻能狠狠打小小鳥的屁股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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